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亏的宁王待你那么好。”
念兹忍着全身疼痛,颤抖的爬起身,他哭着跪在地上。他磕头求饶,他急切的比划着。
宁王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可惜慕之君也看不懂。慕之君吩咐道:“来人,去拿笔墨纸砚。”
站在一旁吓的心中微颤的牢吏手脚麻利的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念兹拿起笔,颤抖的手在白纸上颤颤巍巍的写着。
宁王怎么样了?他的毒解了吗?如果,她能好,念兹愿意以死谢罪!
由于手抖的原因,念兹的字写的像鸡爪爬过一般,难看至极。
写完又是一阵无声的痛哭。
宁王殿下,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老太爷,一切都是念兹的错,只要宁王没事,我愿以命换命!
慕之君眼尖,看到念兹手上的镯子。那镯子虽也跟着念兹再牢中受到酷刑的打磨,但依旧光滑无暇,晶莹透亮,完好如初。
慕之君心下轻叹,罢了,情之一字,最难说清。爱到浓时,断肠无悔,爱到痛处,蚀骨销魂。
慕之君轻叹口气,转身对牢吏命令道:“本殿将人带走。你去给宁王传话,让她好了,来我府上领人。”
牢吏行了一礼,“是!”
慕之君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径直走了出去。
景王府中,慕之君的卧房里。慕之君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花容月貌,绝世容颜。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人,那人坐到她身后的蒲团上,伸手给她揉肩捏背。慕之君知道身后人是南宫忆卿,便问道:“那个小哑巴醒了吗?”
南宫忆卿温柔的笑道:“还没有!我让枝枝在照顾他。”
慕之君叹气,“要是醒了,就让枝枝请个大夫给他瞧瞧,一定要让他尽快好起来。可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
南宫忆卿不解道:“殿下这么关心他,是不是想收了他?”
慕之君轻笑一声,“怎么?你吃醋了?”
南宫忆卿依旧笑着,语气平静如水,不起波澜,“忆卿不敢,殿下要娶谁,要纳谁,那都是殿下的自由,忆卿无权干涉,也不会干涉!”
慕之君心下暗叹,为何我娶的男人,都不会吃醋呢?遥容是,你也是!
慕之君解释道:“他若落下病根,我不好向五妹交代。”
南宫忆卿以为慕之君觉得自己吃醋了,他停下给慕之君按揉肩背的手,双手从慕之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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