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便一下跪在地上。
“父亲!”
叶滔大骂道:“别叫我父亲,我叶家没有你这样的孽女。”
“父亲,对不起!”叶臻哭泣道
叶滔看着女儿流泪,心中也不是滋味。他气的全身发颤,“你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可知,丞相之印一旦交出去,若他日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死的就不是为父一人了,而是……”叶滔的声音越来越颤,心中害怕绝望到了极致,“而是整个叶家满门啊!!!!!”
叶滔双目失神,泪水不断往下流淌。他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毫无意识的往前走去,嘴中还不停念念道:“天要亡我叶家,天要屠我满门啊!”
这声音是恐慌,无奈,害怕,绝望!叶滔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坐上丞相之位,让自己的儿孙子女都过上了好的日子。可这才没几年,他就又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心中能好过吗?他能甘心吗?
他还想着,把这丞相之位传承下去,可现在,怕是什么都没了!
华澈一路上骑马狂奔,一回到渔阳郡城门口时,只见虞沐正在城门口等他。华澈勒马停下,翻身下马。
虞沐和华澈两人边走边聊。
“如何了?”虞沐关心道
“此事已成,放心!”华澈应道
虞沐从袖中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华澈,华澈接过后,笑道:“谢啦!”
虞沐笑道:“华澈,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我请你去吃饭喝酒吧,就当接风洗尘。”
华澈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两人便说说笑笑的离去。
豫章郡中,宁亦寒在驿站住的这几日,每天百日夜里,一人四处走访,郡中百姓人人向他诉苦,说田独是个贪官,希望能严惩他。无数状纸递到宁亦寒面前,宁亦寒将状纸一一收下。
这日,从朝廷运来的官银送到了。宁亦寒派了田独府上的人将官银运了回去,他们一起将官银反复清点了一下。
二十万两白银一分不少。拿到白银后,宁亦寒便立马派人去邻郡买生活用品和食物。
而宁亦寒一人去了豫章郡郊外,查看地形。豫章郡郊外许多地方都有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河流,小溪。且有许多未曾开发的荒地,但树木很少。河多溪多,若是大雨连着几天昼夜不停,就会引发洪水。高坡要铲平种植树木。至于河流溪水,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将他们挖渠引水,引到城楼前面,做一条护城河呢?这样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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