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如长锥。”
慕之君听后,不由叹气,“直言者,国之良药也;直言之臣,国之良医也。只可惜陛下,早已被小人的言语蒙蔽了双耳,变得是非不辨,黑白不明了。”
“是非不辨,黑白不明?”张楠捕捉到了关键词,有些不解问道:“殿下不是已经全胜而归吗?如今平平安安的住在景王府,怎还会说这些话?”张楠转念一想,疑惑道:“难不成,陛下还在为难殿下?”
陈天裕冷哼一声,心有不平道:“何止为难?简直是想要殿下的命!”
“此话何意?”
陈天裕解释道:“陛下要殿下一人去拿下东荒国。”
“什么?”张楠大惊,“殿下能一人拿到彭城郡,是因为站了天时地利。彭城郡闹水患,这是天时,马匪屠城与永淳国大战,这是地利,若没有这天时地利,殿下想拿下彭城郡,天方夜谭。拿到一郡都是如此困难,危险重重,更何况是一人灭一国,这简直就是去送命啊!”
“如今朝堂上想让景王殿下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每一个人都巴巴的望着殿下,此去有去无回呢。”陈天裕道
张楠摇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殿下若此去,就算一举歼灭东荒国,回来后,陛下还是会杀你。若我没有猜错,群臣手中已写满奏折,就待殿下从东荒国凯旋时,奏折便会依次呈递御前。毕竟,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
陈天裕冷笑一声,“这还真是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
慕之君苦笑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功高震主,收复民心,也难怪陛下要杀我。”
张楠不解问道:“殿下,其实张某有一事不明。”
“请说!”
“我想不明白,殿下如此聪慧,应懂得避其锐气,击其惰归,韬光养晦,厚积薄发!可为何殿下不仅没这么做,还变本加厉的,在明面上做一些功高盖主,收复民心之事,让人有机可乘?”
“应是我太过自负了吧?隐忍了十载,本以为时机成熟,没想到竟还是被人算计了。”慕之君心有不甘道
张楠并没有多加揣摩慕之君的话,因为她知道慕之君虽有一腔赤忱,一颗忠君爱国之心,但她确实太过自负。毕竟,志骄者必败,气盈者必覆。
张楠本还想说些什么,一个牢吏走来,对着慕之君恭敬行了一礼,提醒道:“殿下,时间到了!”
慕之君和陈天裕站起身,张楠也站起身,已示礼貌。慕之君对张楠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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