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玉牌是保命用的,皇嫂收回去吧!以后,除非是到了自己性命攸关时,否则,别再轻易拿出来保别人性命了。”
其实,淳于奕很清楚,玉牌不过是个信物。即便没有玉牌,只要看到顾菱遇难,他都会不惜一切救她。让她拿着玉牌,是因为想让自己还能再幻想一下。幻想她还是自己的,幻想她就在身边。
只可惜假的永远都是假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顾菱将玉牌收了回去,行了一礼,诚心致谢道:“谢谢十一皇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皇嫂客气了!”
两人语毕,顾菱就被奴婢搀扶着离去。
寝宫里,淳于征正在批阅奏折,一个寺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他站在御前行了一礼,声音发抖道:“启禀皇子,彭城郡传来消息,九,九王爷,殁了!”
此话一落,淳于征拿笔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一滴墨水滴在奏折上,悲痛交加下,淳于征只觉心头一痛,双眼一闭,一滴泪落了下来。
他全身颤抖着,连气息都开始不稳,他哑着嗓子,满心不忍道:“将他的尸体好好厚葬了吧!”
“喏!”寺人说着,便退了下去。
淳于征将殿中所有人都遣散了,他一个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记忆中的淳于瑄是他那些个子女中最听话的孩子,他不争不抢,性情单纯,最讨淳于征喜欢,可没想到啊,天意弄人,最喜欢的孩子偏偏最早离开了他。
一想到此处,淳于征心中的疼痛便难以忍受。他失去了一个孩子,难道,又要失去淳于荡吗?可是,淳于荡通敌叛国,对于百姓,淳于征总得要给个交代啊!
既是天与人归,便该懂得君人者,以百姓为天。百姓与之则安,辅之则强,非之则危,背之则亡。更应懂得,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所以,在百姓与太子之间,他只能舍了太子。这便是帝王的无奈!
陈府中,陈天裕的书房里,陈歌正在里面四处翻找着东西。这正好被路过的陈天裕见着了,陈天裕没有多想,便走进书房,笑着轻唤道:“陈歌!”
“啊?”陈歌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将书房里的书打翻了几本。
陈天裕关心道:“你怎么了?”
陈歌将气喘匀,才笑道:“没,没事!”
“你在找什么?你是遗失了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陈天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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