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荡辩解道:“父皇,儿臣自从进了彭城郡,便拼尽全力护一郡百姓安宁,可哪知前有匪徒,后有北狮国百万雄狮,那百万雄狮杀人攻城,其战斗势如破竹,儿臣带的人手不够,所以才会败。”
淳于荡大怒道:“说到底,就是你不够强!彭城郡一郡百姓三十万,如今却是无一活口,你保不住百姓也就算了,最后,你连郡都丢了,朕,立你为太子,有何用?”
奚纪礼站出来,行了一礼,“皇上,老臣听说太子是通敌叛国才让老臣痛失爱侄。老臣的侄子惨死,若是为国捐躯,老臣以他为傲,可他若是被人有意害死,老臣作为他的叔叔,就一定要为侄子讨个公道。”
淳于征道:“依琼国公之意,想要如何?”
“皇上,太子就算通敌叛国,但由于胆怯,也不会承认,所以,老臣想问问太子身后的人。”
“准了!”
奚纪礼走到那二十人面前,问道:“太子是因为通敌叛国才能免遭一死,活着回宫,还是因为他与敌军血站,而杀出重围?”
二十个人先是脸色犯难,奚纪礼脸色阴冷的补充道:“陛下面前,尔等要是敢说一句谎话,等用欺君,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尔等可要想清楚再回答。”
一个人磕头道:“万岁爷饶命,太子出城时,确实与敌军说,殿下愿降,只求饶命!”
此话一出,淳于荡心中一阵,一下瘫坐在地,他突然想到,出城那晚,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祸发齿牙,这下,可完了!
淳于荡刚想辩解,只听淳于荡问道:“你说的可属实?要知道,诬陷太子,可是死罪!”
那二十个男子迟疑了一下,才磕头道:“禀万岁爷,小的们说的都是实话,只求万岁爷饶命啊!”
听着那二十个男子说出的话,群臣的议论声更大了。
奚纪礼站出来,悲痛交加道:“皇上,老臣就这么一个侄子啊!如今,却因太子通敌叛国,而死的这般冤枉。皇上,老臣为皇上戎马一生,虽深受皇恩,万分感谢,可老臣却膝下无子,唯这一个侄子,老臣还希望老臣百年之后,他能继承奚家,可如今,他因遭人陷害,而惨死沙场。陛下,老臣不甘呐,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淳于征叹息,“琼国公快快请起!”
淳于征眼神一沉,他厉声道:“太子,事到如今,还不从实招来?”
淳于征心中更是慌张,他全身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坦诚道:“是,儿臣是说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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