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政,祸国殃民啊!史上已有前车之鉴,望皇上三思,切勿步入后尘呐!”
宁宇晨听后,怒道:“大胆!竟敢说朕的爱妃是祸国殃民的妖女!来人,将毕罗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芙荷转身,看向宁宇晨,“皇上,毕大人好歹也是先帝一手提拔起来的,皇上若要将毕大人打入天牢,可是会寒了众朝臣的心。毕大人虽对臣妾口出狂言,可臣妾都不计较了,皇上您又何必动怒,皇上是仁君,不可随意就动杀念。”
宁宇晨听后,气消了一半,“那爱妃,该如何是好?”
“臣妾以为,毕大人在宫中,为先皇尽心尽力多年,如今年事已高,也时候该脱下官袍,带着儿孙回老家,享清福了。”
宁宇晨大笑,“还是爱妃想的周到,那就按爱妃说的做吧。”
毕罗听后,心有一阵不甘,他大笑道:“老臣为先帝尽忠,后又为皇上尽心,到头来,却是如此下场。这可真是,苍天无眼呐!”
毕罗说着,便将官帽从头上摘下,他走上前行了一礼,“皇上,草民告退!”
草民二字无不透露着毕罗的心灰意冷,对这个刚做皇位不久的新君失望。但是,毕罗明白,陛下薨逝,朝堂的天变了,而妖妃祸国,这朝堂迟早要亡。与其与这气数将尽的朝廷效命,他还不如趁早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其实,就此离开,枕山栖谷,含饴弄孙,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也未尝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罗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去殿外。
来到宫殿外后,他看了一眼这皇宫大内,繁华似锦,金碧辉煌,美则美矣,可就是少了一点人间烟火气息。
官服脱下了身后,庙堂之事便与他再无瓜葛,他只觉一身轻松。渐渐的,他便离开了此处……
毕罗走后,众人便再与异议。朝堂下的百官顿时安静起来。芙荷走上皇位,与宁宇晨并坐在一起。
芙荷笑靥如花,声音依旧冷清平淡,还带着一丝高傲,“既然众位朝臣都没有异议了,那就来谈谈正事吧!”
“方才说豫章郡惨遭水患,这位……”
芙荷毕竟刚来朝堂,许多人都不认识,一旁的小磊子立刻俯身,在芙荷耳边小声提醒道:“羊琮,羊大人!”
芙荷轻笑一声,接着方才的话,“羊大人,想让朝廷播银赈灾,只可惜,现在国库空虚,朝廷也拨不出银子来了,所以,播银赈灾倒是不可能了。”
羊琮行了一礼,“那依娘娘之意,该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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