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难免。
陈天裕听后,不怒反笑,陈天裕走上前,凑近薛炎,她二话不说,一把点住薛炎的穴道,薛炎反应不及,一下中招。
“你要干什么?”薛炎慌张道
陈天裕不慌不忙解释道:“薛炎,你知道吗?北狮国的女子若睡了一个男子,那传出去,只会是一段风流韵事,大家谈笑几日也就过了,但那个男子可就惨了,他会遭受北狮国人的万人唾骂,最后在北狮国不得翻身,还有可能受猪笼沉江的风险。”
陈天裕性子豪爽放浪,不受约束,她在兀蒙镇守多年,早已似兀蒙草原上冲破牢笼,脱缰狂奔的野马,既是野马脱缰,那她做事,心中便不会有所顾忌,只要陈天裕想做便一定会做,不管后果如何。
就像今日,一向不近男色的她,也想放荡一次!就这一次,她也想感受一下,挣脱束缚,是什么滋味!
“陈天裕,你别胡来!”薛炎出言警告道
陈天裕却不管不顾,一把将薛炎推倒在地,陈天裕翻坐在薛炎身上,还顺手点了他的哑穴,薛炎此刻不仅动弹不得,就连话都说不出。陈天裕趴在薛炎耳边,轻声道:“薛将军,反正你也不是北狮国人。今日鱼水之欢,我们都可不必当真,今日过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陈天裕说着,还伸手将薛炎的眼睛给合上了。
陈天裕,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当我薛炎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陈天裕,你若今日敢对我做出无礼之事,我必要将你娶回薛府。
薛炎其实也在放纵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他爱慕陈天裕。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了。爱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慕之君的手解开薛炎的衣领,顺着衣领慢慢解开衣扣,她将薛炎的衣裳像剥洋葱般,一层层拔开,手中还不带一点怜香惜玉。
薛炎被压在身下,又被点了穴,无力动弹,只能任身上之人为所欲为。由于眼睛闭上,他清楚的感觉到,陈天裕吻住他的唇,辗转缠绵,好一会,她又开始亲吻薛炎的脖颈。
一时冲动,造就一场荒唐,荒唐之下,谁又把梦当真,留住了谁的心房,最后,不过是空一场。
午时,景王府中,慕之君正在房中坐在桌前用午膳,郁遥容,青枫和南宫忆卿都陪在她身旁。因为今日,是她的出征之日,郁遥容三人是来送送她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四人同桌用饭。今日大家将各自的恩怨放在一边,四人开开心心的聊天说笑。
青枫一边给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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