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慕之君不冷不热解释道:“那日去提亲,无非是因为我毁了你清白,不得不负责,即兴说的一首诗,不过是哄你开心的手段而已,莫要当真了。”
郁遥容的心一冷,情凄意切,透骨酸心,双手一下从慕之君的身上滑落下来,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原来是讨我开心的手段而已,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我,所以才,作诗给我。原来这三年,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而已。
慕之君抬腿,头也不回的往前离去,郁遥容坐着地上,看着慕之君那决绝离去的身影,放声哭笑……
哭声悲凉,笑声凄厉……
慕之君刚离去,只见南宫忆卿走近郁遥容的院中。他看着瘫坐在门口的郁遥容,一脸无悲无喜,平静异常,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如一潭死水。
南宫忆卿不疾不徐的走到大门口前,将地上的郁遥容扶起身来。
“你来做什么?”郁遥容平静的问了一句。
南宫忆卿永远都是那平静如水的语气,“来陪驸马聊聊。”
“你想聊什么?”
“忆卿知道驸马心中不好过,但是,殿下方才那番话,可没一个字能当真。殿下心里若真没驸马,就不会惹驸马伤心。殿下说不喜欢驸马,无非是想让驸马立刻去与殿下要一封休书,离开景王府,以免殿下战败,让驸马跟着受累。”
南宫忆卿一番开导,让郁遥容那支离破碎的心又开始重新愈合。
原来,妻主是这个意思。是我误会妻主了!
“驸马,现在可想开了些?”
郁遥容点了点头,“忆卿,谢谢你!”
“不必谢!驸马,其实妻主有一句话说的对,南郁侯与殿下之间,驸马只能选择一个。驸马,并非殿下无情,非杀南郁侯不可,而是驸马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倘若哪天,殿下落入南郁侯之手,即使有驸马求情,南郁侯她肯放过殿下吗?所以一样的道理,若有朝一日,南郁侯落到殿下手中,殿下也绝不会心慈手软,毕竟,他们两人注定了你死我活的结局,所以,驸马在殿下与南郁侯之间,只能选择一个。”
沉默了许久后,郁遥容才点头,“我知道了!”
南宫忆卿轻叹口气,“驸马,你其实赢了。以后即便忆卿在景王府,也影响不了驸马在殿下心中的地位。因为,自从忆卿流放时,忆卿就已经输了,输的一败如水。”
南宫忆卿语毕,转身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