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砚说着,便化作丝丝青烟随风散去……
“子砚,子砚!”芙荷哭着叫道
人生一世,有许多迫不得已,也有许多事不能得偿所愿。而只有以梦境麻痹自己,才能将心中未完成的遗憾尽数完成。
芙荷抬头,孟子砚已不见人,而桃树也成了一颗光秃秃的秃树了。
满树桃花一朝落,终是情深两相隔!
真真假假没那么重要,如若能在梦境中,得偿所愿,我愿一梦不醒。
——芙荷
“子砚,子砚,子砚……”
芙荷被一阵梦惊醒,枣儿立马走过来,关心道:“娘娘,娘娘您做噩梦了吗?”
芙荷看着自己还身处皇宫,看着身边还有枣儿伺候,双眼一红,鼻子一酸,一滴泪掉落下来。她哭泣着,喃喃道:“只可惜梦境终究是梦境,永不能成为现实。”
枣儿听着芙荷自言自语的喃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劝道:“娘娘别太伤心,小心伤了身子!”
她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终是一阵毫不犹豫,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
天色渐沉,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
书房内,宁宇晨正在桌前批阅奏折,门外,芙荷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宁宇晨旁边有一个小公公,他是宁宇晨新立的贴身太监——小磊子。
小李子看到芙荷,佝偻着腰,小声提醒道:“皇上,贵妃娘娘来了。”
芙荷走到御桌前,行了一礼,“臣妾拜见皇上。”
宁宇晨放下手中批改奏折的笔,抬头笑道:“起身吧!”
“谢皇上!”
芙荷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小磊子行了一礼,“奴才拜见贵妃娘娘!”
宁宇晨向小磊子摆了摆手,小磊子明白了意思,便行了一礼,“奴才告退!”
小磊子说着,便退了下去。
芙荷将手中食盒放到一旁的桌上,一边打开食盒,端出一个白瓷碗,一边关心道:“皇上案牍劳形,但也要注重身子。”
芙荷将食盒中,一旁的调羹放到碗中后,走到宁宇晨面前,笑道:“皇上,夏季炎热,莲子清火。这是臣妾亲手熬的莲子汤,用冰镇冷了后,才端了过来,清热解暑,皇上尝尝。”
宁宇晨接过莲子汤,笑的一脸温柔道:“爱妃真是有心了!”
宁宇晨端起莲子汤,喝了几口,只觉甜而不腻,清爽可口。宁宇晨贪念这味道,于是又多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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