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倩想了想,笑道:“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昌倩语毕,喝下了杯中酒后,又倒了一杯,下人将酒放到水面上。风铃摇起,酒又随着水面漂浮起来。风铃停下后,酒杯被漂到了南宫忆卿的面前,下人为南宫忆卿拾起酒杯,南宫忆卿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慕之君,笑道:“君之吾所系,卿之吾所忆!”
说着,便饮尽了这杯酒,众人都没有太过在意话中意思,只有郁遥容和慕之君才懂。
郁遥容心里自是有些失落透顶的,原来之君忆卿是早已定好的名字。而慕之君听后,虽知言外之意,可内心却毫无波澜,游戏便继续开始。
待南宫忆卿回答后,酒杯被下人拿起来,又要从头再来,这次是从慕昭落这开传。慕昭落端起空酒杯,笑道:“双花双叶并双枝,双栖双宿飞双翼。”
此话一落,慕之君的双眼闪现一丝伤感,但很快慕之君就将这抹情绪给压下。
慕昭落将酒杯中倒满酒,风铃摇响,再由下人放到河面。游戏继续。
他们六人在这玩了一下午的曲水流觞飞花令,真是好生清闲,乐得自在。直到申时才停下了游戏。
慕之君命人将此处收拾干净后,便让人备了一桌酒宴,待慕昭落和昌倩用过饭后,才备了马车让慕昭落和昌倩回了王府。
待慕昭落和昌倩离去后,慕之君又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刚躺在榻上,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进来吧!”
门外人推门而入,南宫忆卿走进来后,又将门合起。看到躺在榻上的慕之君,南宫忆卿笑道:“殿下,曲水流觞飞花令玩了一天,殿下身子也坐累了吧?”
南宫忆卿走到床榻边坐着,他将慕之君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伸手,一边给她按揉肩背,一边说道:“殿下,以后说话,可别再口无遮拦了。”
慕之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你这话何意?”
南宫忆卿解释道:“殿下,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慕之君轻笑一声,“你也看出来了?”
南宫忆卿听慕之君一说,蹙眉不解道:“殿下是故意说的?”
“他们在暗,我在明!不露出破绽,我怎么抓?就算抓到了,他们死不承认怎么办?”
南宫忆卿笑出了声,“原来,是我多心了。殿下,几年不见,殿下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忆卿自叹不如!”
就在两人说话间,又一阵敲门声响起。慕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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