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宁亦寒单膝下跪,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亦寒,无需多礼,快起来吧!”
宁岳语毕,小李子便搀扶着宁亦寒起身。宁亦寒将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了一个白色瓷碗,那食盒中刻着一条盘旋的蟒。眼尖的小李子注意到那蟒后,虽是多看了几眼,却也没做多想。
“父皇,儿臣看父皇病重,所以翻越书籍,寻到一古方。那方子上写着,用最亲之人的血做引,诚心感动上苍,熬出来的药便可医好一切重病。儿臣知道,父皇不信这些东西,但儿臣真心想尽孝,所以,就试了此方,熬了这药。愿父皇喝下此药后,能药到病除,身体康健。”
宁岳听后,心生感动,当然,也有些心疼。毕竟宁亦寒是宁岳在三子中最喜爱的儿子。
“吾儿有心了!”宁岳说着,便向宁亦寒招了招手,宁亦寒向前走了几步,宁岳将宁亦寒右手上的袖子给卷起,果不其然,上面竟在流血,被割了一刀的手腕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伤在儿身,痛在父心。宁岳看到这伤口时,心中是无比的难过,宁岳轻叹气,“吾儿真是受苦了,吾儿一片诚心,父皇也不好辜负。亦寒,把药拿过来吧!”
小李子连忙上前,将宁岳扶起坐好。宁岳从宁亦寒手中接过药,一口气饮下,喝到最后,连药渣都不剩。
宁岳喝完后,宁亦寒便接过宁岳手中的药碗。将它放到食盒后,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
宁亦寒行了一礼,“父皇,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宁岳立马叫住了宁亦寒,“等等!”
宁亦寒回过身,“父皇还有何事?”
“亦寒,你今日过来就只是为了给我送药吗?既然来了,为何不留下,与我多聊聊?”
宁岳十年没有见到宁亦寒,心中一直都很挂念他。而宁亦寒也自从回永淳国后,对宁岳不冷不热,两人间的父子情谊如陌生人一般。而今日,宁亦寒好不容易给宁岳送一回药,宁岳自然感动不已。
他想借着这送药的机会,与宁亦寒多聊聊。也正好,解开宁亦寒心中的结。
“父皇,儿臣药已送到,儿臣与父皇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祝父皇日后龙体康健,平安顺遂。儿臣告退!”
宁亦寒语毕,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宁亦寒离开的瞬间,宁岳的心已碎了。他流着泪,在床榻上无声的哭泣着,他好想问问老天,十年前,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一旁的小李子见了,上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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