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着他儿子被论讷舌扣在吐蕃,作为质子,连面儿也见不上!”
穆凤烟:“没了论讷舌,吐蕃又把人给放了,不是晚辈不敬,依南诏王的性子,指不定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尚清:“王之所向,民必效之!管保将诏蕃间的水火之势消逐大半。”
郑蛮利:“话虽如此,但你们可能低估了一事?”
尚清、穆凤烟:“何事?”
章仇:“剑南西川战败,吐蕃斩杀我诏若干军将的深仇大恨,却是不可抹灭的!”
尚清:“那是自然!”
穆凤烟:“晚辈相信,凭着郑公与章仇元帅的智谋,助我李唐劝和南诏,诚然大势所趋!”
郑蛮利:“那为何执意不先拿论讷舌开刀?”
尚清:“郑公,到时,没有威胁的吐蕃,需南诏助力的李唐,要得南诏王偏向势必要付出更高的代价和回报才能成事吧!”
说完,他同穆凤烟齐齐看向郑蛮利师徒。
章仇口土心道:穆凤烟,不比我差,在茗儿这件事上,我绝不能轻敌!
郑蛮利本就想着替异牟寻挣些好处,竟然被一老一小看得如此透彻,自嘲:“尚兵部和少将军,终归是武将出身,一招击中要害!老夫同劣徒自愧弗如,悉听尊便!”
尚清见大事已成,退一步说道:“郑公过誉了,不瞒您说,我也是夹着私心的。”
郑蛮利先开口:“莫不是苴梦冲与您有些过结?”
章仇口土探问:“难不成与召树屯,不,该叫尚大……”
尚清点头:“元帅机智!”
郑蛮利追问:“还有这些恩怨?尚兵部,休瞒我,一五一十说来。”
尚清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瓷碗,义愤填膺:“这还是此番琵琶川之行所得!要从三年前说起,苏危奉南诏王之命,不得不给吐蕃做接应。我儿由李晟将军指挥,分开攻打两林、骠旁部,东蛮、铜山和清溪关。眼见吐蕃节节败退,南诏王无心恋战,让苏危等鸣锣收兵。没成想,我家大郎在清溪关外包抄,眼看着快取下吐蕃大将论赞热的人头。谁承想苴梦冲挡在他身前,佯装投降。我儿到底是太年轻了,没防着,被他洒了把末粉。因无色无味,我家大郎不曾察觉,已然倒地。据苏总管说,那群天杀的,将大郎拖下去,几乎不曾打死。见论赞热犹不解气,苴梦冲为图他受用,把我儿扔到山沟沟喂狼!上天垂怜,幸得南诏公主吾罗娜经过,死活抬了他回宫救治,否则,我儿早已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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