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佳佳，那把刀上已经带有了你的指纹，而且只带有你的指纹，证据确凿，你再怎么狡辩都是没有用的。”
王佳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紧张之意：“可、可是，你是知道的，真、真的不是我杀死你姐姐的……”
“佳佳，”李洪利声音中的戏谑消失不见，转而变得很平缓、很温和：“你说这个事情已经出了，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人，在外人的印象中，凶手不是你、就是我。出于以前你和我姐姐的关系，加上现在那把刀上只有你的指纹，即使我想替你顶罪，也要有人肯信啊！”
“不是你、就是我？”王佳重复了一下李洪利的话，突然恍然大悟的叫道：“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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