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微微一笑道:“这是一场我们必须打赢的仗,时机便尤为重要。”话到这里,他便说道,“你那四皇叔深得陛下器重,委以重任。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也有几分能耐,但是,却也有着极大的缺点,其xing情固执而不擅听人言,最喜欢人溜须拍马,说其好话,却听不进去逆耳忠言,本来,他曾经也效仿明君们,招募了大量的谋臣在身边,为其处理的皇族事务出谋划策,但是很快的,那些喜欢说真话的,全都因为他听不进去谏言而纷纷离开,留在身边的,全都是些虚浮之辈。而在这些虚浮之辈的建议下,段玉澜这些年在皇城中大肆建楼,对皇城格局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动,看起来政绩惊人,其实却多是劳命伤财,更耗费了大量国库存银,在他主持事务这些年,所修建的建筑竟然多达一千多栋,多是荒废空置,而一栋楼的造价竟高达十万两百银!”
段青霓听得痛心道:“一栋十万两,一千栋岂非一亿白银?”
沈辰轻叹道:“就算是皇宫建筑,一万两建一栋已算奢华,但却耗费十倍于此的数量,若我所料不假,你那四皇叔手下有着几个大贪之辈,纳国库之银为私用,公饱私囊。而且,这还仅仅是修楼一项事务,段玉澜所掌管的并不仅仅是此,还有扩城建市等等各种事务在身,各种花费难以想象,但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段青霓一脸苦涩的说道:“我现在才感觉到,父王不想争夺皇位的原因,要争夺皇位,就必须要去了解那些血脉至亲最阴暗的一面,四皇叔如此识人之能,实在是令人痛心,他毕竟是我的皇叔。”
沈辰正色说道:“正因为他是你的皇叔,是你的血脉至亲,才不能够让他登上皇位,手握小权便已经如此铺张浪费,识人不能,若然上位,岂非耗尽国力,成为万世罪人?我们揭他老底,全然是为了他好啊。”
段青霓深吸了一口气,颔首说道:“殿下教训得是,这种事情容不得妇人之仁。我们便派人在这事情上做做文章,简老出身寒门,也力荐陛下从简,四皇叔这些行为必定惹他不满,以简老的德xing,必定直言上谏,而以你那四皇叔的德xing,再加上他身边那些蛀虫,岂容人来坏了他们的贪腐好事,必定会竭力污蔑这简老。到时候,便是咱们的可乘之机了。”
段青霓露出微微的笑容,说道:“今日把殿下请来随行,果是最正确的选择。在集市上公开讨论这些事情,除了能够影响简老之外,还能够引导民众,虽不提父王,但比赞美父王更胜百倍。”
沈辰微微一笑道:“龙台王仁心仁德,在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