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样了。”
一语落地,连沈辰都感觉到一股血雨腥风的味道,皇帝重病,更未立下遗嘱,那下任皇帝之位必定成为有心人贪图之物,而下任皇帝由谁来坐,将会直接影响到三国联盟的形成。他便问道:“以龙台王之见,如今谁更有希望成为下任国君呢?”
段玉山沉吟一下,便说道:“在皇城之中,皇族势力最强者无非两人,其一是二皇叔段丰台,另一个便是四皇弟段玉澜。”
沈辰略一想,便说道:“听说这二皇叔为人骄横好斗,更结党营私,在皇城中名声并不算好。”
话题都深入到了这种地步,段玉山倒也不瞒他,便叹道:“当年父皇还未登基的时候,二皇叔便是皇位有力的竞争者,二皇叔自小聪明过人,能文善武,在笼络人方面更有是一手,当时许多大臣都站在他那一边,反倒是父皇这边的势力小许多,不过,当时先祖爷爷就是看中了父皇的沉稳禀xing,最终选择了父皇为帝,听说宣布当天,二皇叔将住所砸得稀烂。父皇登基之后,便欲将二皇叔分到远方封地去,结果大堆朝臣上书,迫使父皇不得不将他留在皇城。”
沈辰听得认真,蹙眉说道:“能够迫使皇帝改变主意,那这二皇叔的势力当真可怕。”
段玉山颔首说道:“父皇当时也就采取了策略,并没有直接对付二皇叔,耗费了二十多年,才将他的一部分势力拔起,后来皇兄继位以后,也是一面尊敬二皇叔,背地里铲除他的势力,二皇叔虽然心知独明,但自也不敢在明面和皇兄对着干,这些年来,实骄横劲收敛了不少,不过私下也有不少传言,说他招兵买马,结党营私,但是,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沈辰问道:“那龙台王认为这二皇叔是否真个收敛了?”
段玉山声音一沉道:“本殿只知道,二皇叔绝非省油的灯,两代皇帝三四十年都未曾将他拉下台,其能耐可见一斑,若然他一直图谋不轨,他上台后必定是一番腥风血雨呀。”
沈辰自清楚他这话中的意思,皇帝上台,必定要扶持亲信,铲除逆党,这么多年两代皇帝所建立起来的势力,他若上台必定要全力根除,到时候不知多少大臣要锒铛入狱。
他又说道:“四皇兄段玉澜似乎是唯一一个留在皇城的皇兄吧?”
段玉山颔首说道:“正是,四皇弟和陛下自小关系就甚好,而且四皇弟为人谦和,也受人拥戴。不过——四皇弟曾经出访过湖国,和湖国皇帝建立了深厚的友情,甚至以兄弟相称。”
“这么说,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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