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通这沈家人来陷害你呢?要知道,你可是手掌两州百万兵权,你的存在可是影响到苍漠国战事的胜负,任何一个忠心为国之人,必不会做出这样的恶事。”
这话明是在褒扬沈辰,但分明又是在说,根本就是他一派谎言,事情就是他做的。
朱天兆也似乎有点疲惫了,更对沈辰大有失望的意思,毕竟一切人证物证都指向沈辰,他摆了摆手,皇甫瑞便说道:“来人,取走沈将军身上的佩剑、饰物,押牢候审。”
邓江阴沉沉的笑着,一脸的胜意,一旦此事尘埃落定,按律法,就以最轻的处罚而言,沈辰至少会被降职,关押三个月。自然,前线的战事统帅便会易位给其他人,而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皇帝的信任,稍微有了点能耐,便飞扬跋扈,在皇城伤人,而其实这种官员并不在少数,如此更让这件事情符合真实。
赵中崇眉头深皱,他是有心帮忙,更相信沈辰是被陷害,但奈何沈辰和沈家有矛盾在先,这事情发生得也是逻辑分明,只能说对手的心思太过缜密而阴险,才让沈辰着了道。
朱天兆离席而走,未在看沈辰一眼,沈辰心头也是一沉,想着如何来洗清这冤屈。
两个衙役则将他的配剑之物取下,放在一边的盘子里,就在衙役取下沈辰脖子上佩带着的玉坠时,赵中崇正好从他身边路过。
他朝着沈辰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自己也会去调查,只是这事情他心里也没有底,而待到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过那盘子里的玉坠时,他突然瞳孔放大,失声叫道:“这是……”
朱天兆停下步子,回头望了赵中崇一眼,不悦道:“赵大人何事如何惊慌?”
皇帝发话,无论什么原因,赵中崇都会立刻回答,这是为臣子的礼节,但此时他却是一反常态,使劲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盘子里的东西,尔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将玉坠托起,移步到朱天兆目前,颤声说道:“陛下,这……这……”
朱天兆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待目光落到这玉坠时,骤然间如遭雷击,一时愣在当场,尔后几乎是从赵中崇手中夺过此物。
这一皇一臣之间突然间大失分寸的举动顿让众人都深感意外,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天兆死死盯着手里的玉坠,这墨绿色的玉坠呈圆形,其上雕刻有瓶中之竹,瓶者,意味平平安安,竹者,意味步步高升,如此蕴意的图案中土各国,大街小巷皆是随处可见,而这玉坠的质地也不算多么上乘。
但最紧要的,则是这玉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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