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潜又说道:“晚上斟好酒,等着沈将军过来。待他入房间,坐下之后,我便告诉他,要让青川沈家认祖归宗,还是得先从沈三爷身上着手。当初沈三爷虽然责骂了沈将军,或许语气有些粗暴,但说底他也是一个长辈,长辈骂后辈,这后辈岂能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众大员皆是点点头,分明就是一脸赞同,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沈辰因为前世的缘故,对今世的亲人有着浓厚无比的亲情,绝不容忍任何人伤害他们,就算是语言上的侮辱,那也是一种对他底线的挑衅。
若非沈三爷是名义的前辈,当时沈辰就会出手,但他仍是按捺住愤怒,这对他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沈潜又道:“只是沈将军却是不以为然,认为一定要沈三爷来给他道歉才行。毕竟,他认为错在我们本家。我们本是敬佩沈将军的英雄之姿,哪知道他却如此无礼。便忍不住和他争辩了几句,沈将军便动了怒,要我们三人跪地磕头给他道歉。若我们错在理上,那道歉也就罢了,但我们是为了这伦常纲理据理力争,岂能低头?后来沈将军便突然出了手,我们两人中了一掌,沈霖兄弟更被直接打出了窗外……性命堪忧啊……”
话到这里,沈潜眼中泪眼汪汪,极度引人同情,所谓做戏做到真,他是听了邓江的命令,在沈辰来之前便被人打成重伤,这伤势绝对是货真价实,否则岂能骗得过太医,而因此要哭起来那也简单,一动伤口,那就痛得眼泪直流。
伤势虽不轻,但咬咬牙也能过去,若然能够让沈辰从此丢官,更失去皇帝的信任,那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沈元德听得一脸愠怒,其他诸大员亦是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表情,皇甫瑞仔细听完,朝着沈辰问道:“沈将军,沈副官所言可是属实?”
沈辰正色说道:“禀大人,沈家之事确实真的,但酒楼之事却是一派胡言。下官走进房间的时候,他们三人便已受重伤,此举分明就是诬陷!”
“诬陷?我们为了诬陷你,就宁愿丢掉性命?你可知道你这一拳有多重?对我们这些没有学过武功的文官,简直就是存心要取我们性命!”沈潜怒斥道。
赵中崇暗道了声不好,连太医都说三人所受的伤极重,可见下手者极为狠毒,若然三人是做戏,这戏实在太过逼真了,分明就是要让沈辰没有翻身的机会。
皇甫瑞又朝着沈辰问道:“你说你是诬陷,那你可有证据?”
沈辰心头一沉,他很清楚无论是朱天兆、霍铁还是赵中崇,在内心深处都必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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