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竟然额上冷汗直冒。
沈元礼静静听他说完,同时也将举荐信看完了,这时朝着后面招了招手,便有下人从文书中挑选出了几册,恭恭敬敬递到了其手中。
沈辰看得仔细,一下恍然大悟,关于此次要来的人,只怕是早就把名册报了本家这边,以沈家的能耐,自然轻易能够在吏部调取出这些来人的资料,各次官员考核,仕途升迁,品xing德行,皆在其中,是想瞒也瞒不住的。
沈元礼略略一翻,尔后便说道:“二十年为官,虽无大的政绩,但也算稳打稳实,虽然欠缺了些创造力,不过也算任劳任怨,你且在一边候着。”
沈涛立刻躬躬身,规规矩矩站到一边,同时琢磨着沈元礼这番话究竟是褒是贬,今次过来是否能够谋得官位。
一个个世家子弟陆续走上前,递上举荐信,自报家门,也有人因为过度紧张,一时间竟结巴得不能说话,沈元礼看似严厉,但却透着几分温和,笑言让他放轻松点,尔后翻阅诸人的吏部资料,短短扫了一遍,便能够把众人十几二十年的仕途生涯分析得头头是道,引人佩服。
未过多久,三十来个郡城世家的子弟便都陆续得到点评,站到一边,接下来便是嫡系子弟们。
相比起这些郡城分支来,州级嫡系子弟的仕途更要顺畅许多,年龄最大的子弟也不过二十五岁,十六岁入仕途,一年半转正,剩下几年基本上每年都是升迁,而且官员审核的评分也都相当高,而这也正是官员审核的弱点所在。
这官员审核本就离不开关系络,世家势力越大,自家子弟的审核自然越是轻松,瞒报美化皆是轻而易举,而且送到皇城,皇城吏部也没有那么多人力物力能够一一逐审,或者派人到地方调查。
沈元礼显然也清楚这其中的道道,相比起郡城子弟的评论,他对于这些嫡系子弟,反倒评语少了许多。
未过多久,场中便没剩几人了,也终于轮到了沈霖上场。
沈霖大步流星走上去,恭恭敬敬递上举荐信,尔后说道:“晚辈代家父沈长观向三爷问好。”
“喔,你是长观弟的儿子?说起来,倒是有十年未见了呀。”沈元礼若有所思。
这话一说,便让人分明感觉到二人就不一般了,接着,沈霖便自报家门,身为长州四公子之一,沈霖的家世尊贵,倍受宠爱,同时仕途亦是一帆风顺之极,为官不过几年,便已经成为了副六品的大员,这是郡级世家子弟可望而不可及,其背后自然彰显着沈家分支在长州州城的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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