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便说道:“草民以为,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和霸州国结盟。”
“什么?和霸州国结盟。”季君然听得双目一瞪,怒道,“六百年前霸州国杀尽我皇族中人,朕身上可是背负着祖先的血仇,绝不可能和霸州结盟!”
沈辰正色说道:“诚然,霸州国和青岚国之间有着皇室的血海深仇,但陛下,当年犯下血案的乃是霸州国的先皇,而非现任皇帝,若然把这血仇一路延伸,天下岂有太平之日,身为一国之君,陛下更应该着眼未来,比起皇族血仇来,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才是最重要的。”
季君然眉头一皱,倒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少年话中着眼大局,比起拘泥于皇族血仇来分明高上一筹。
文太后不由多看了少年一眼,轻叹道:“当年皇族蒙难,确是悲戚可恨,身为子孙后代,自当为先祖报此血仇。但仔细想想,这中土数千年的战事,岂非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么?想当年,若然是我青岚国灭了霸州国,想来先祖皇帝也必定会对霸州国皇族下狠手。身为帝王,所要肩负着的,并不仅仅是一国之霸权,更要承担起战事失败后带来的惨烈后果。”
季君然一挫牙道:“母后居然也同意他的话,那这样岂不等于是向霸州国低头,让孩儿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沈辰朗声说道:“如今摆在陛下面前的路,无非是五条:其一,答应苍漠国的结盟条件,每年上贡,等于屈居如臣,同时还要割让两郡之地,便等于苍漠国不费吹灰之力便赢得了青岚国数万将士用鲜血得来的城池。而草民以为,苍漠国皇帝提出如此条件,其实不过是一个敲门砖。”
“敲门砖?”季君然有些不解。
沈辰解释道:“其实以如今占领的地界而言,就算割让两郡,上贡物资,若能换取到苍漠国的cha手,其实还是利大于弊。但是,一旦和苍漠国结盟,也就意味着,这场战争必须依赖苍漠国,而苍漠国皇帝确认了陛下的依赖之心后,自可大肆索取,陛下到时候只怕退不得,进不能,而苍漠国皇帝也绝然不会给予青岚国成长的时间,这样子才符合他的最大利益。”
季君然听得心头一沉,也豁然间明白过来,一旦苍漠国看到自己的示弱之心,只怕果真会不断索求压迫,到时候辛苦得来的胜利果实反倒被对方一步步蚕食。
沈辰又说道:“其二,便是拒绝苍漠国的条件,派使者南下或者东行,和霸州国接壤的天武国、五龙国接触,希望能够和对方联手。但草民估计,这两国是决然不会出兵的。自八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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