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怎么可能起得了作用。
就在众人一脸嘲讽之时,却见沈辰一收指,说道:“若我猜得没错,这些人只怕是中了毒。”
“什么,中毒?”木哈扎猛愣了愣。
谢青海则是冷笑一声道:“沈少爷你莫要信口开河,我身边这位胡兄就是使毒的高手,无论是中土之毒还是霸州国的毒,那都是一探便知的。”
刚才那干瘦的中年汉子便傲然说道:“我倒想问问沈少爷,你说中毒是中了什么毒?”
被二人看扁,沈辰神色淡定得很,不紧不慢的问道:“不知二位可曾听说过‘树杌’?”
“树杌?”
二人听得大眼瞪小眼,显然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在场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懵懂表情。
便听沈辰说道:“这树杌乃是一种生活在地下的凶物,其行犹如巨木,长满如树藤般的根须,它的根须其大有如百年老木,其小者却好似发丝。此物随着年岁增长,其根须会顺着石缝土壤生长,长达数里之遥。而此物会将根须所接触到的任何一种生命当成食物,它根须中拥有着一种奇毒,一旦被扎中,毒素入体,就会让生物的机能停止,半生不死。”
“你的意思是,这些奴隶是中了这树杌之毒?”木哈扎猛问道。
沈辰点点头道:“正是,很可能是这矿洞不断深入地下,让树杌的根须有了涉足的机会,一般来讲,它的根须会扎在猎物的身体上,从而吸取养份,不过因为你们把这些人带出了矿洞,所以他们才能存活到现在。”
谢青海等人听得都是嗤笑一声,这所谓树杌之物所谓闻所未闻,想着他不过是胡言乱语,妄图出出风头罢了。
“沈少爷,你说的可真有其事?”赵大荒对沈辰倒毫无偏见,不由问道。
沈辰便道:“突然说起这凶物之事,诸位有所怀疑倒也正常,不过有一事可以证明我所说的。麻烦木哈大叔取一银针来,刺破中毒者的皮肤,这血液凝固数月,需用力才能挤出,挤出之后,放于火上,此血会立刻燃烧,放出幽蓝之光。”
“来人,去取银针来。”木哈扎猛摆了摆手,少年虽然年纪轻轻,但既然事情如此好判断真假,便顺手一试。
于是有人取来银针和火把,按照沈辰所言,扎破奴隶皮肤,挤出一小块血液,尔后放在火上,那血液一接近于火焰,便骤然间化为一团蓝火。
一见这景象,众人顿时大吃一惊,事实就在眼前,显然少年所说并非空穴来风。
木哈扎猛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