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笼络二公子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一说,众山贼一个个都不敢支声,唯有沈辰未被赵如初的煞气吓倒,淡淡说道:“据我所知,二公子为人沉稳,亦颇有野心,三当家这五年来,所收纳的贡银足有几十万两之多,展现了非凡的敛财能力,千岛寨两千人马,要养如此多的人,光是收纳过路费和劫财之外,经营之道亦是十分重要。所以三当家以如此方法讨好,这么多银两,二公子无论是收入私囊、打赏手下,或者是交给赫连寨主,对他而言都一本万利的事情。所以,他对三当家有所器重自也是理所当然,如此三当家先入为主,二当家要想笼络二公子自然就是难上加难。”
这话说得赵如初脸色更不好看,却听沈辰话锋一转,说道:“但二当家你并非没有胜算,说到底你才是下任谷主正统的继承人,有着一呼百应的先天优势,老谷主虽然如今影响力减弱,但到底还是独狼谷的主人。而要说动二公子,要想扳回这一局,二当家你便要拿出比金钱更重要的手段!”
“比金钱更重要的手段?”赵如初听得一头雾水,众山贼一个个歪着脑袋,也搞不清楚少年话中的意思。
而沈辰从出现到现在,从被赵如初威胁痛骂到现在认真聆听,沈辰已在无形中一步步掌握了主动权,他声音一沉道:“这个手段便是远见!一个人眼光的长远决定了他能够爬到多高,三当家虽然有不俗的敛财能力,但所行之事不免急功近利,涸泽而渔,搞得民怨沸腾,相比之下,二当家你尽显大将风度,巍然不动,足见在远见上比三当家不止高了一筹。”
这顺势的马屁一拍,赵如初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觉得这少年倒有几分顺眼了,便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只要跟二公子讲明这个道理,那二公子就会站到我这一边?”
一听这话,沈辰便暗道这赵如初果是天真,这倒不奇怪,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山贼,从落草为寇开始,便注定此人无所大才,如此一来,正好成为可用之棋子。
他便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千岛寨家大业大,二公子岂会顾及到我们这些普通山贼的死活?就算咱们不干山贼了,照样有人接着干,这贡银还不是照着收?所以,必须要有让二公子一则知道二当家你的远见,二则是要给他看到比几年赚几十万年更大的实惠!”
“也就是说,即要让他知道我比三当家更有眼光,又要不损害他眼下的即得利益?这该怎么做是好?”赵如初虽然三十有余,但论智自不是沈辰的对手,虽然听出话中意思,但却想不到有什么策略能够如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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