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大喜欢和官家打交道,故而未曾上报,若然大人不信,自可将命他前来,一问便知真假。”
“这……”看沈辰说得有板有眼,周泰倒觉得不似瞎编,毕竟这事情太容易戳穿。
沈辰又道:“草民已让他在住所之内洒上层层铁锈,那凶物对于铁锈十分厌恶,因而必不可靠近,而是在其住所的地下盘踞,等待时机。假若我们趁此时机,以银矿石为诱饵,将其诱至空旷之地,自可让其现形。”
这话才落,便听耿复一声冷笑道:“你可知道这盗事经过我兵曹监一年多来的艰辛调查,如今才略有眉目,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之大难以想象。你倒是好,一来就胡说是什么凶物所为,而且仅仅是听了一个江湖人士的话,那江湖人说谎如儿戏,岂能尽信?就凭如此,便想要郡守大人兴师动众做这荒唐事情。若有凶物出现倒也罢了,但若是没有,岂不是让人来看郡守大人的笑话?”
于公于私,耿复都绝不相信这少年的一番言论,毕竟在这件盗事上他已经抢了先机,想想只要能够从兑换银两的人身上找到有用的线索,自可破解此案,到时候可大出风头,更可能州府上的大员们都会因此而看重自己,升迁有望。
如今这少年突然说是凶物作祟,那岂不是将他以往努力全部推翻,而且,他虽是练武之人,但以为什么凶物灵宝之类他从未见过,更一直以为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的传闻之事罢了,本就信不得。
他这一说,周泰自然也露出思索的表情,身为郡守,一言一行都应当谨慎,如果仅仅是根据这少年的言论,便大兴其事,确恐惹来非议,说他堂堂一个郡守竟然轻信了一个小孩的话,这颜面上多少是过不去的。
沈辰察颜观色,又岂会不知周泰所想,他拱拱手,大声说道:“草民再大胆,又岂敢拿大人的名誉来开玩笑?亦不敢拿我沈家三百年的清誉来开玩笑,还请大人明鉴!”
少年言之凿凿,沈绪元亦在此时一躬身说道:“下官愿以官位为我这外甥担保,他所说的话绝无半点虚言,还请大人明断!”
“哼,你一个区区副使的官职丢了就丢了,你沈家三百年也没见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才,岂能和大人的名声相比?”耿复不屑冷笑,极力阻挠此事。
这时,便见于正微微一拱手,不紧不慢的说道:“大人,沈家少爷年纪虽小,但并非不知这事情的重要性,就说当初他计夺三寨,说起来不也是没人相信么?最后却是引为一时之奇谈,所以,虽然光凭这一席话便要兴师动众一番,确可能惹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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