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吕刺风修为再高,若遇上几千兵马,那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他对自己实力虽然自信,但还未狂妄得以为能够应对任何危险。而且,若那凶物真是矿魇,从刚才从自家库房溜走,却未曾察觉到其半分迹象来看,这东西的强大已经超乎想象了。
而且,沈辰刚才所留的指印也确实映证了此物存在的可能性。
吕刺风当年激流勇退,一则是知道江湖艰险,不可久呆,二则便是想继承家业,培养自家子弟,所以才大隐于郡城之中。
若那矿魇将吕家摧毁,那自己所努力的一切岂不前功尽弃,若只是自己一人,他倒可以赌上一赌,但整个吕家,几辈人的心血,却不由让他彷徨踌躇啊。
眼看沈辰走得都快没影,吕刺风一时竟生出几分悔意,悔不该刚才一直高姿态,把话说得太绝。
他直气得浑身发抖,但事到如今又别无他法,唯有一声厉喝道:“你给我停下!”
沈辰便停下步子,回头望来,一副故作不解的表情问道:“不知吕前辈还有什么吩咐,晚辈还赶着回家呢。”
“你……”吕刺风气得火冒三丈,他堂堂前辈高人,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这小娃儿却敢如此无理,现在这景况就好象和之前在厅堂的情形完全颠倒了过来,不是沈辰有求于他,而是他有求于沈辰,偏偏这沈辰一副看透生死的样子,丝毫没有主动帮忙的意思。
但气归气,吕刺风却不得不为吕家基业着想,他很清楚,既然那矿魇盯上这里,就算将这些金银之物给搬走只怕也避免不了事态的恶化,而且,他堂堂一代前辈,若然被一个凶物逼得搬家,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脸上无光。
最终,他狠狠一挫牙,表情几近扭曲的叫道:“老夫给你金身果就是!”
“前辈当真愿意给我金身果?”沈辰心头大松口气,欢喜说道。
“老夫说一不二,不过也不是白给,你快将对付这矿魇的办法告诉老夫!”吕刺风没好气的说道,他平生万事运筹帷幄,偏偏如今一肚子的憋屈,居然还要求这少年。
沈辰便一笑道:“这对付矿魇的办法嘛……”
吕刺风几乎是竖起耳朵,毕竟事关吕家基业,不可小视。然而,少年话说半截,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着,满含深意。
吕刺风何等精明,岂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顿时又是大怒道:“你以为老夫会出尔反尔?”
沈辰一笑,拱拱手道:“岂敢?前辈乃当世高人,不过晚辈和前辈说到底没什么交情,这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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