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和李乘风相提并论,而就算是李乘风说起矿魇这东西,也说乃是偶尔得一古册,才知道世间有此奇物,而询问诸多大儒名士,却无一人得知此物之名。
既然吕刺风不知矿魇其物,那沈辰如今已有了掌握全局的筹码,翻盘在即,他便朗声说道:“所谓矿魇,乃是上古记载的一种奇异凶物,此凶物伴矿而生,体型收缩自如,小如蚯蚓,大至巨龙。其拥有着极强的探矿能力,常年栖息于矿脉深处,食矿而长,最喜金银之物。”
“你的意思是,这一系列的盗银事件是一头凶物作祟?”吕刺风摸着下巴问道。
沈辰一点头道:“正是,其实早在之前,我就以为这盗窃事件非常人所能为,就拿前辈府上发生的这件事情来说,这三位小哥都是前辈一手教导出来的良才,而库房内严外坚,又有前辈坐镇于此,就算是江湖邪派人物,亦不敢来此捣乱。”
这话说得极为中听,以至于吕刺风的脸色都比之前好了几分,而沈辰又道:“这凶物矿魇拥有着一种极为可怕的能力,那就是它能够分泌出一种液体,能够在一定时间内让矿物软化,软化之后矿魇便可在不破坏矿物本身的情况下穿行其中。”
吕刺风大觉希奇的道:“天下当真有如此凶物,若它有如此能耐,岂不可以在地下自由穿行,而一旦察觉到金银所藏之地,自可钻进库房大吃一通,尔后再不留痕迹的消失掉。”
沈辰便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这也是为何兵曹监和关都尉都没能找出线索的原因,恰恰就在刚才,我意外发现地砖的变化以及空气中那特殊的气味,才断定乃是此凶物所为。”
见沈辰一本正经,把这矿魇凶物说得惟妙惟肖,吕刺风虽未有十成信任,但却也说道:“既然你知道此凶物来历,那可有抓住他的本事?”
沈辰正色回道:“自然是有,不过,这矿魇能力诡异,要想擒住它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话到这里,却又长长一叹道,“只可惜,晚辈现在命在旦夕,连自己小命都保不住,谈何来对付这凶物呢?”
“你……”吕刺风双目一瞪,尔后一声冷笑道,“好你个狡猾小子,不管你说这话是真是假,这凶物是有是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金身果送给你?你这想法也未免太过天真了,老夫十几岁闯荡江湖,什么人物没有见过,就你那点心机也能瞒得过老夫?”
沈辰笑容收敛,神色一肃道:“吕前辈你是位生意人,那晚辈也不和你谈交情,咱们就谈这生意好了。前辈未听过矿魇其物,并不等于它就不存在,若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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