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但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作为资源型城市,有钱有势的暴发户是不缺的。那些人不仅在安武混的顺风顺水,也常去不远的药都和煤城,见识自然是有的。
而这环宇宾馆的室内设计,比之药都和煤城这两个省会城市,那也差不到哪去。
林建民前世见识过不少,今天见了却也漏出意外之色。他没想到在这么个小地方,还有这种所在。
其实前世他来过环宇,那时参加安武的矿厂安全会议。记得当时是一人五百,管一顿晚饭,一顿早餐。
不过,当时住的是双人间,可没有进过这种包厢。
“怎么样,长见识了吧?”刘庆喜见林建民一副惊呆的样子,不由得面露得色。其实在心里,刘庆喜是看不起林建民的。
林建民是什么人,他就是个农民,初中毕业就退学了,彻彻底底的泥腿子。
他刘庆喜是什么人?国企的厂长,那是干部!虽然如今离职了,但也比一般人高上那么一层。更不要说个农民。
刘庆喜感觉,自己差的就是那么一点运势。
也就是俗话说的,时气。
“这包厢被陈乡长长期包了,楼上面还有更好的,当然,我也没去看过。”
“陈乡长呢,平时工作比较忙,也就周六周天两天双休,有时间过来来玩玩。毕竟,劳逸结合,一张一弛嘛。”
“陈乡长啊,平时也没个什么爱好,就喜欢没事摸两下牌,打两圈麻将。这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对不对?”
林建民知道,刘庆喜这是在点自己:“对,闲暇了玩两圈,这算什么?小赌怡情嘛。”
刘庆喜一听马上变了脸:“哎,什么赌不赌的,陈乡长不爱听!就是几个不错的哥们一起聚聚,玩玩。赌博可是违法的的,怎么能赌博呢?”
林建民见状连忙认错:“对对,你看我这嘴笨的,就是没事聚着玩,有点彩头,玩起来也痛快。”
“哎,这才对嘛。有输有赢玩起来才起劲。”刘庆喜抬头看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这时,包厢门又响了。林建民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矮胖中年人走了进来。
“陈老板来了,快坐快坐。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景山精粉厂的林老板。”刘庆喜一指林建民介绍道,然后一转身:“建民啊,这时咱们乡水泵厂的陈老板,和咱们乡长可是一个村的。”
林建民闻言,连忙过去打招呼,不一会,两人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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