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自己男人下晚班回来了。
何玉珍走上楼梯,她边走边揉自己被打疼的脸颊她在心里狠狠的骂道:
该死的臭女人性格真特么的-变~态总有一天有你好看哟哟哟~疼死我了~
上了二楼她径直往前走了三家才停在了自家的房门口推门而入。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到哪里去了?”
丈夫袁志平一脸不高兴的质问道。
何玉珍气的把被打的脸庞朝他面前凑过去,她怒气冲冲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贪那点小便宜我有今天么还有我们会落下把柄在别人手里嘛?”
袁志平一听脸上没了表情眼睛眨巴眨巴不停,他害怕的紧张还结结巴巴问:
“是~是~是姓蒋的打的?她她她……她她她她太可怕了!”
何玉珍却没那么害怕了反而望着自个儿的男人说:
“她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不去军区医院了,她让我们当她的刽子手来帮她杀掉那个人。”
何玉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袁志平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一脸慌张样看着自己的媳妇。
“那我们怎么进去?靠我?我我我我可不行不行不行。”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怕死当初你就别贪我看那老蒋也是心黑的敢套路我们。”
何玉珍也跟着走过去站在一旁看着她男人说。
“她说的轻巧那病房看守严密连我自己都进不去怎么杀-人。”
袁志平说完话气的用右拳头砸自己的大腿一下。
何玉珍弯腰从茶几上拎起陶瓷水壶的把手往旁边的茶杯里倒水,倒满一杯又倒满了另一杯,等她放下水壶坐到另一边靠扶手的位置,她淡定的说:
“你只要拿到每日护士值班表不就行了,偷偷地把不起眼的药给换成毒药那这事儿不就不就成了。”
“你说的到轻巧,万一人死后被他们尸检--验尸后检出致-命-物展开调查又万一最后查到咱们的头上,我们的脑袋就不保了我们死了不要紧,那咱俩孩子们怎么办?大儿子可是在上大学,女儿才初中。”
袁志平愁眉苦脸的右手扶额说道。
“那姓蒋的都替我们想好了主意这就是她给你的——毒-药,说是无-色-无味人死后查都查不出啥死亡原因。”
何玉珍嗤笑了一声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瓶玻璃灌装的药水瓶递到了自己的丈夫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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