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旁边，上下打量着她，一直盯到她洗完手。
眼神十分古怪，像是在思虑什么，犹豫什么。
程澄洗完手，朝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带着张瑶离开。
突然那女孩动手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猛地将程澄往后推了一把。
她个子高，身材也比程澄壮，这一爪子下去，程澄反应不及，再加上刚刚做完训练腿软，一下子被她推到在地上。
尾椎骨的位置窜出一股疼痛，程澄脸一瞬间就白了。
张瑶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连忙将程澄扶起来，瞪着那女孩，怒斥道：“孙敏，你有病是不是，平白无故，我家程澄没有惹你，你怎么胡乱推人！”
孙敏冷嗤了一声，挑衅地看着程澄，下巴高扬：“我没用什么力气，是她身体太弱了，我轻轻一推，她就倒了，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狡辩，明明是你……”张瑶气得脸颊通红，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去打人。
程澄拦住了她，倏地抬起眼，那双小鹿眼猛地变得黑沉：“我和你素不相识，你推我干什么？我不管你推我力气是大还是小，你推我这是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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