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舒心的,“嗯,我知道你的心,所以,你别怕,我来……没有恶意。浮生,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可以吗?”
我是想说可以的,但是低头看到手里的药,又道:“能不能等我一会儿?等我熬好药?猫子病了。”
“好,我等你。”
小木鱼笑眯眯的说着,自顾坐下来。
而我……依旧忐忑警惕。
进去的时候,猫子已经醒了,迷迷糊糊的,大概是烧糊涂了,不断说着“我错了,我该穿衣服的”,那样子有点像小孩,我哭笑不得,寻思外面小木鱼等着我,就让周周给他喂药,然后,也没说是谁,就说我出去会儿,你看着他,这就出去了。
外面,圆月高挂。
小木鱼正在看月亮,坐在悬崖边儿,晃着腿,那孤零零的样子跟方才的付心薄有点像,蛮吓人。
我还是检查了一下刀和袖口麻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过去。
而伴随我的接近,她嗤嗤笑了,还是那初见的无邪丫头的音——
“呵呵呵,知道吗?我其实……跟你一样大。但我只能长这么高,这个样子,所以心薄哥哥不喜欢我……我也无所谓,我觉得,我喜欢他就够了。”
我站在那儿,没过去,他们落下去都能活,我落下去……可就是死。
小木鱼似乎也知道,往后一躺,看我,又看月——
“你还记得心凉的吧,我记得你找了他七年,还找错成了沈家掌柜,而心凉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从小,大家都看得出来,心薄并不如心凉,武力,智商,各种都次一层,可我就是喜欢他!因为我也总是仰望着我大姐,就是你口中的大木鱼,大概是同样的命运,所以,每次当我看到心凉和重庆哥哥被众人追捧,赞赏,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子,我就想到自己,我就特别心疼,但是他又跟我不一样,他很骄傲,他固执地认为自己一定会超越他,但是……他永远超越不了一个死人了,所以,他大概想从你的身上找回来吧,你那么喜欢心凉,如果你能爱上他,是不是证明,他终于……比那个死人要好,终于超越了呢?”
至少,在小木鱼说这段话之前,我还是记恨着付心薄的,但等她说完——
就像是那天,他送我凤舞九洲衣,说着“却生来凉薄,要如何销得”。
那时,我对他抹去厌烦,此刻亦是。
而小木鱼闭上眼,眼角的晶亮在月光下泛着光,她哭了:“所以,我并不生气,只是浮生啊,也许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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