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然后,扎完针,看他表情舒缓,再去给他捏脉,发现没错乱的感觉了——
“好了。”
说的时候,心里略欣喜的,因为看他没事了,可是……随即心中欣喜全无。
手忽然被他打开,他这简直是白眼狼,倍显生疏的看我一眼——
“我会把诊金给你。”
我起初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竟然想笑。
因为我忽然从他身上看到从前的我,又从我的表现看到当初的他。
原来,颠倒的不仅仅是沈一绝,还有我和尧璟初。
昔日有多少恩怨,今朝他都如数奉还。
我撒开手,看着他白衣上被我抓出的汗水和淡淡的血手印,把手背到身后去,然后看他径直的要穿过麦浪,又去追他:“你去哪。”
他答得冷漠:“与你无关,你该回去了,邱门主。”
他冷冰的说那三个字时,我记起来我追来的初衷,“我当然要回去,但是我还有话想问你,你要负责我去神策门的事……”
“这件事我会重新考虑。”
尧璟初的话是我意料之中的,却还是微微有那么些难受,可面上——
“好,那我等你考虑清楚。”
尧璟初的身手我并不担心什么,只是看他走远……略微担心那心口的病,可又看麦浪,寻思着应该跟这麦浪有关系,难道说,看到相似的事,会影响吗?但是无所谓了,看着那披着金色小毯子的俊美身影,完全消失在金色的麦浪里,是个很养眼的事,也很诡异的事。
诡异的是,我的放松,释然。
或许今日这一场杀戮彻底把我推向不可回头的复仇之路,或许是我终于发现重庆的暂时死亡以及我要面对的一切。
前有父云——
半醒半醉半浮生。
今我思曰——
若嗔若痴若旧梦。
那些痴嗔爱恨就若旧一般,可若以梦为马,信马由缰的肆意沉迷爱恨情仇的梦里,终归会叫我连带重庆的一切抱负,全都死无全尸。
还不如面对现实。
索性现在分开,等把一切都摆平……晚点在一起,多好。
终于才发现,那个叫重庆的魔王教我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东西却没有亲口说出来,而是用生命来告诉我,狠狠的教育了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
喜欢是——
若能在一起,晚一点,也没关系。
我宁愿现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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