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给出去了,现在除非有人把自己体内没用的蛊给他,否则,是没可能的。”
“什么!”我惊呼,随即浑身都冰冷的时候,看着她,正想问她,你还有没有蛊?不是一门众人吗?却还没问,听她问我:“你就不问问我,他的蛊给了谁?”
我这楞了一下,旋即,几度深吸气,才说,“心凉。”
她重复,挑眉,居然在这种时候笑出来:“心凉?呵,心凉死的时候,他并不在附近,等他到的时候已是无力回天,何况那时候,心凉早死百次,脑袋都摔成肉酱,不过,要不是他的死,怕是重庆也不会把蛊给你。”
我一下又愣住了,“蛊……在我身上!”
“是啊,你们的事,是由我在神策门负责记录,但是有件事我真没想到,那就是你死过一次,那时候,他居然把蛊给了你,所以,你现在来说说看,重庆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说完,看我一样,而我早就知道了真相,却还是一下坐在地上,仰起头,看她又看那棺材的时候,听她继续道——
“你就没发现吗,你之前动用禁忌足足疼了一年多,可这次,却没什么大痛苦,反而身体一天比一天轻松,进步越来越快,最后都没有反应了,而这些,就是那蛊的功效,至于你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换做以前,那毒发我是有些费解,可是我也没工夫细想,如今明白了,只觉得心口更痛,并且,我对于吃蛊这件事也有丝丝的印象,那个模糊而温柔的声音,说着浮生,吃下去,乖……这样的缱绻,原来都是真的。
原来那时候我死了,可他为什么从来不说呢?
这混蛋!
握拳这时候,下巴的泪水又掉落在心口,好像滚烫灼热,却也又冰凉入骨。
心在冷热间极痛着,我改了主意看着那女人:“能不能把我的蛊还给他,哪怕带走我的命。”
女人一怔,“哦?你愿意?我可不愿意!何况,那蛊已经用自己的身体补平了你的心脉!不过,既然他没有了蛊,那今天这事,我须与你先理清楚,然后我再救他。
首先,今日你发丘之事,都是六扇门人想的糟粕主意,虽然这里有蒙古墓的成分,但即便重庆不带你去蒙古墓,他们六扇门也准备动发丘,所以,我们想控制在自己手里,至于重庆之前的身份,他之前跟我一般都在神策门效力,神策门就是你们发丘册上记载的神秘门,他的父母亦是,但是他们早年就为了铲除盗墓势力潜入了摸金门,却被六扇门的人所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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