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个唱戏的下脚料,但是……他又偏偏再生不出孩子,所以,只能继续鞭策我习武。我假装学不成,实际上,早记下他的招招式式,稍微展露拳脚,朝着他所希望的走,他便完全信任我,而我摸清楚了一品斋的上下后,就以血重新洗了这一品斋的牌,你应该听过传闻?但是传闻里并没有他杀死我母亲的事,从我偷偷摸摸去看母亲,到他杀死我母亲以后,我便想杀他了,我可以容忍他把母亲关起来,但他杀她,我就必须报仇。你说,是吗?”
说的时候,车正过隧道。
暗暗地灯下,他一双飞鹤眼隐匿与黑暗中褶褶闪着妖光,我起初本能的想说不是,因为那毕竟是父亲,是骨肉亲情,可是后来我想了想男女之事,男人不过是出一颗精子,受苦的全是女人和孩子,他既看不起唱戏的干嘛又要娶?最后囚禁又杀死,我相信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也肯定吃了不少难以言说的苦,才有今日,所以……
“是的,给我,我可能也这样。”
我说的时候,没想跟他有肢体接触的,但是等我回过神时,我的手已经在他肩膀。
他一把又握住时,我后悔,但也没办法撤回手,只能看着他在我手背一吻:“就知道我没看错人,其实浮生,你想过没,还是我上次说的,既然命运安排你我错遇七年,这种错误的缘分谁说不是歪打正着?母亲的事作为前车之鉴,我其实并不想将你强行娶回家,所以,我会用一年时间慢慢打动你,如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余生,还请你多多指教。”
他撒开手作揖,但他不说这个“教”字,我还想不到重庆,一说起来,又想到他每每说的“我教你”,我现在很害怕,怕如果他将来告诉我,或者我自己想到,这也是利用的一部分!
那害死发丘所有人是他早知道而不告诉我的话,我可能无法原谅他,甚至——
反目成仇,杀他。
哪怕是便宜爷爷,也是爷爷,便宜大哥,也是大哥!他们好,我可以不去攀附,但他们如果出事,我笃定自己无法袖手旁观,就像是现在。
“江湖的事,什么局来管?公安局管么?或者文物局……总有个王法,要不要通知?”好半天,在沈一绝的注视里,我无法回答那“指教”的问题,就也学着他,转移话题。
沈一绝聪明,也不多纠缠,车出了隧道后特别的阳光,他在阳光下,笑的很是灿烂了——
“江湖王法历来都是谁拳头硬,谁枪杆子多,谁人多,谁高手多……谁就是王法,你当六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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