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在床下一抬手:“我没事!”喊出来的一刹,愣住,因为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说话,而外面他声音也顿住,嗯了一声,转身,脚步声故意给我听到,远去了。
我坐在床边儿,落下手,然后又觉得好笑,因为我举什么手哇,他在门外又不能看到我的手,就好像他也不能透过我看穿我的心不是?去就去!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我一开始是想沉默,逃避,但是,我无处可逃了。
昨晚思来想去大半夜也不都是想重庆,还有这心凉。
思来想去,周围只有一个叫心的……付心薄,正好长的也八九成,只是脖子后多了朱砂,所以,我觉得这位心凉十有八九是付心薄的哥哥弟弟了,也是……救我的少年。
外面,重庆已经盛好了饭菜,一大桌子,看的我一愣,而他表情说不上凝重,也谈不上愧疚的,如常,但又不如常,反正很奇怪的笑,“浮生,都是你爱吃的。”
我扫了一眼,嗯一声,然后……第一次,忍住了口水,没吃饭,但真的坐下来,看他:“我只吃朋友做的饭。”
这是他一开始跟我说的类似话,他说只和朋友打牌。
重庆微微一怔,然后嗯了一声,转身背靠着黑色的灶台,身上却也没几分烟火气。
地下室的排气扇开着的,把他头发拂动,他抿唇,又松开,抬眸看我,就像是那信纸出现的毫无预兆,这番话亦是毫无预兆——
“我承认我开始是想接近你,利用你,但是……”
“没有但是。”
我说得很干脆,心里好像被戳了一刀,但还好,我明智的先坐下来,加上面瘫脸,倒也无所畏惧似得,问他:“付心凉在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叫这个。”
重庆表情再度一怔,有些熟悉,脸色瞬间苍白,而我想到他上次的失神,一下也有些慌,几乎是脑子里那个念头出来的时候,重庆已经告诉我——
“他就是我说的……故去的朋友,也是付心薄的哥,所以,在得知花非煜的姐死后,他故意认了干弟,要和他一起对付我。”
我对花飞鱼还是花死鱼没兴趣,我以为我坐在椅子上就无所畏惧了,可实际上,我一下瘫倒在椅子上,也跟他一般的失神——
“死了,他……他竟死了……”
我寻寻觅觅这多年的,我要找的,我找来找去,却怎么都不是的他,居然……
“嗯,心凉是你要找的少年。可惜,他当初……没有忍住毒发……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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