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听的都懵了,不是说觉得他天马行空,而是觉得——我的思维已经完全封闭,尤其他说出最后那一句“骑行越野摩托入山林”。
实不相瞒,我很喜欢这种山林的越野摩托,想当年学骑马,学摩托,都是父亲授意,就跟口技一样,技多不压身,多学一点总能用到,但……总有个个人爱好,而我最爱这铁马,只因为真正的马难以驯服,而父亲管教甚为严格,只把我训练会了,就继续加强锻炼我的身体,是以后来漫漫岁月里,我始终都是两腿骑大路,一骑就骑了这么多年。
如今旧事重提,虽然那滑翔机我是玩都没玩过,父亲没教,可是——
“是不是觉得不好?那我再想……”
“不用,我乐意至极。”
我说的时候,又抿唇补了句:“不过,我不会滑翔,父亲没教过我,但我没恐高症,应该没事的。”
重庆眸光灼灼,看我,又是那三个字,砸的我七荤八素——
“我教你。”
我脑子里簌簌划过去他以前说我教你的样子,还有慢慢教我,低眸点点头,然后又抬头,忽然觉得夕阳的阳光也是格外灿烂,那一片片的金灿麦田都在冲我微笑似得,闪着灿烂的绒光……
“现在,可有头绪了?”
重庆询问时,我记起来我刚才无头苍蝇的话,点头:“嗯,不亏是重庆,我这苍蝇,是有头了!”
心中有头绪,由衷想笑,但嘴角的无知觉让我又迅速低眸,并且,脑子里划过去薛甜。
说真的,从前我没羡慕过谁,直到见过薛甜的笑,尤其是在重庆面前,我有时候真的希望,如果我也能笑就好了,放肆大笑,放肆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倏地,听重庆很郑重的喊我,严肃道:“浮生。苍蝇不是好比喻,我记得你最喜……闻香,那我是什么。”
“你是……噗。”
我没说完,在他眯眸瞬间,忽然想到了臭烘烘的……一下心里又乐,这一刻,在他别开脸清嗓看路时,虽还不能笑,可是,看他那侧脸和修长的脖颈,忽然又不羡慕薛甜。
其实指不定,薛甜也羡慕我,因为我明里暗里有理由没理由的摸他多少次,亲……都亲过!
脑子里那段记忆冒出来,立刻头热脑胀的,这咳一下,低头,可目光还是含笑的,而这时候,余光扫见重庆里似乎在看我,表情……好像有些淡淡的哀伤,转瞬即逝的,说我:“浮生,你其实是只狐狸。”
“狐狸?”这不解的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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