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反悔了?”
沈一绝抢先说时,我回过神,摇头,“怎会,我说的话一向不会变,走吧!”
说完时,看到后头眼罩手铐,寻思我那些陪葬品大不了都给他,虽然有些亏,这次的墓,都是大汉朝的东西,价值不菲。
“还有,谢谢你在墓里搭救。”
比起来请吃饭就能不欠他情,我是求之不得的。只是走着走着,心生出几丝异样——
这饕餮楼布局像重庆居所!
在停车场后也是一回廊,长长回廊后,也是一方拱桥和两侧池塘。就连那池塘前头的假山招财树都一样!不同的是,这里大,且那约莫二十平米的左右池塘里均有巨鼓浮与水面。
虽是深夜,可这里亮如白昼。
那鼓面上,舞娘水清色的舞衣,水袖挥舞如翅,轻轻摇晃着水蛇般的腰,配着另只鼓上,盘膝而坐,轻抚古筝的青衣白面具琴师音符,正值琴音之巅,涟漪倒影推开数米,水袖也瞬间舞出数米!
飞快旋转间,楼顶落下簌簌飞红花瓣。
刹那间,红花,水袖,青衣,鼓面,
场景叫人目不暇接,我看的惊呆,直到楼上此起彼伏的叫好,朝下投掷银鱼纷纷才回神,然后被沈一绝拉着,直接抓怀里——
“你想看,我跳给你看。”
说的低沉暗哑,蛊惑,叫我蓦然心脏一缩,记起戏园初见,他那青衣花旦的女装确也是千娇百媚不输与此番,不过……
“不用,你离我远点!我是忽然想到一些旧事出神罢了。”
说时,用力推开他,并别开脸,快走,后方他快速追来,低吼了一句“不识好歹”后,又深吸一口气,恢复如初的——
“恃宠而骄!”
四个字,有些咬牙切齿,而我佯装未曾听闻,正好一个小厮跑冲过来,及时化解尴尬——
“哟沈掌柜!您可终于来了!师父都快把嘴皮子磨碎了!”
说话的小厮手里搂着一盆金银鱼,金灿灿银闪闪都是楼上投掷下来赏那舞的,捡的真是瓢满钵满。
沈一绝回头,声音,态度,乃至气场全变,冷峭,不近人情:“老房间,今日不必老规矩,我点菜。”
“好咧!您且走着,老房间天天饭前打扫,可干净着!小的放下这盆儿就去给您伺候!”小厮说完,快跑一溜烟没影,像父亲提起过的“脚底抹油”,一种轻功,我环顾四周,也均是各种高手,抿唇,看他:“你跟这里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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