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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我不是在做梦!
“半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当沈一绝再说这句后,身上所有的危险气息都荡然无存,眼中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还有关切,拉过我的手:“放心,我不怨你半年没来,毕竟伯父去世了,你应该很难受……不说这个了,我改日陪你回去上香!”
沈一绝说完这几句后,我脑子里有些乱,但第一反应是抽回手,而第二反应是——
“你……查我?”
很显然的,他是查了我的底细,不然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儿。
那一刻,该怎么说呢,我在发现沈一绝不是少年后,心很是郁闷。
毕竟七年来,我时不时要盯着这人,哪怕高台楼阁我再也听不到戏曲,我依然时不时徘徊楼下,因为我心里认定了他是救命恩人!
可是,他偏偏不是!所以,哪怕他此刻记得我,我也只觉出认错人的尴尬和被查的不悦,却独独忘了——
“小兄弟,就准你时不时来‘监视’我,不带我找人去看看你?”
“我哪有监视!”
我那是认错人了好么,我这反驳,却他闭上眼,又睁开,“真是个木头疙瘩,我是玩笑话,我知你父亲故去后,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这里变戏园,猜想你哪日回来,听到七年前的音儿,定会进来找我,可我没想到,你居然跟重庆在一起,你不是发丘的吗?怎么跟摸金门到一起了?”
面对沈一绝的话,我现在头脑已经不被少年冲昏,迅速反应过来他不仅查我,还查的底儿朝天,连我是发丘门都摸出来!
只不过,重庆这件事,在他意料之外。
不等我再度说话,他扇子又在手中掂量:“说起来,你既是发丘门人,这次趁着重庆送过去,我给你牵线搭桥,让你进去吧!拿个发丘印,总是好的……”
沈一绝说这话提醒了我什么,直接道——
“不用,沈掌柜,既然你还认得我这朋友,那能不能看在我们七年的交情以及我和重庆是铁三角的份上,放他一马。”
沈一绝那瞬间表情迅速难堪,“你说什么?七年交情……放重庆……这两者能比吗!”
沈一绝是会假嗓的戏子,这一声有些犀利的尖锐吓我一跳,甚至那白皙隽秀的面孔都有些红。
我不知道我哪儿说错了话,抿了抿唇的看他,还未开口,就见他忽然起身道:“我还有些别的事情,你随便在这里玩吧!钱记我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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