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籽知道自己有点矫情,就像辛弃疾的《丑奴儿》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但是一想流芳千古的辛弃疾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就觉得宽心的多。白籽向来心大的狠,只要有一点开心的事就可以忘掉诸多不开心的。白籽每天都用明信片抄上一句诗经上的诗句,或者是纳兰性德的诗,在或者历史风流倜傥的情诗都让白籽给收集到了,每天按时按点的给南月送过去。南月实在看不惯这些晦涩难懂的诗句就随便的仍在抽屉最里面的角落。就这样送了一学期只够白籽从小就被老师头疼的字居然练的非常好看,而南月的抽屉也满。一学期就这样飞快的从指尖溜走,白籽很懊恼自己在追南月的路程上一点进展都没有,除了每天送明信片的时候可以到他教室看看,其他时间俩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不过这次的白籽学聪明了,还没到期末考试的时间就去找南月问他的暑假安排,南月刚开始压根就不想出来,终是绕不过白籽纠缠出来了,但是听到白籽问他暑假去哪,南月没有说话。
“就知道你不会说,我暑假想去打暑假工呢,因为妈妈平时都有很辛苦的工作,我长大了就该体贴体贴她啊。”
“出国。”“嗯?什么?” 白籽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我暑假会出国。” “出国啊,那很好啊。” 白籽都从来没有想过出国,第一次听到有人要出国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你还会回来吗? 哪个国家?”白籽怕南月再一次不辞而别,如果南月不回来的话两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的。白籽一直以为这段感情是靠自己强撑着,可是如果南月非要挣开,白籽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南月一步步远离自己,还可能根本没法看到他的远离,而是突然的消失。想到这辈子自己可能都再也见不到南月,白籽的眼泪立马留下来。
“我还上课呢!可能是英国也可能是美国,到时候再看。”再看到白籽突然就沉默的流眼泪,心里只有四个大字——莫名其妙!“你还回来啊!太好了。你是自己去还是?”白籽听到南月还回来就立马破涕而笑。
“自己。” 原来以为自己不回来才哭啊,南月想到这心里涩涩的,好像自己长这么大感觉到第一次被这么迫切的需要。感觉很奇怪,却不反感。
“你自己啊,对了,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其实白籽想说你自己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吗?但是想到自己又没有钱,就没说。
“不可以。”又一次被直接的拒绝,白籽点了点头。“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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