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无形的手在拉扯自己，想要自己领悟这一层的真谛。
可方凡怎么也领悟不了。
这让他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真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让他感觉很惊讶。
这是一名女子，女子原本那温柔的脸变得沧桑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伤感，但又十分坚毅。
“我叫青满霜，想必你们之中有人认识我。”
云裳听后点了点头。
“原始城首席弟子，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青满霜听后苦笑道。
“我也想自己死了，这样的话就是一种解脱，但我要报仇为我那些师兄弟们报仇，所以我不能死。”
云裳听后觉得很奇怪，于是问道。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此时的方凡神念一直在扫青满霜。
发现青满霜真是一个人，而不是别人的分身。
此时的境界也只是未知境初期。
“我是落红救的，落红如果不救我的话，她也不会被元白抓去炼制成傀儡分身。
我对不起她，没有救一个人下来。”
说完痛哭起来。
这让方凡眉头皱了皱。
“你们都是他们的弟子，他们为什么要拿你们来练功？”白骨圣人十分好奇的问道。
“不，他们四人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作他的弟子，他们一开始就把我们当猪养。
猪养知道吗？”说到这又哭泣起来。
这样搞得方凡一群人面面相觑，你到是说完再哭啊。
见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她，青满霜也不好意思再哭了。
“在很早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九层塔可以进入探险的时候，他们就有了这个计划。
他们把这计划称之为养猪计划。
而我们全是他们养的猪，我们还沾沾自喜以为找到了师父，找到了依靠。
很早之前，我们首席弟子就会换一批，每次四大神人就会找点借口让他们消失。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这些首席弟子真的是犯了错误而死。
同时心里也高兴，只有这些首席弟子死了，自己等人才有机会成为首席弟子。
那知道这些首席弟子根本没有犯任何错误，而这些弟子都被他们抓去练功了。
他们练的功法就是噬魂大法，这个功法当年混沌子亲手毁灭了，那知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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