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足够多的钱给闹的。
就这样,张金海守在床边,照顾了张金林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太阳高高挂在天顶上。
没有钟表的家庭,靠这个位置的太阳来判断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
张金林醒过来第一句话问道:“我还活着?”
张金海开心地笑了起来,扯了扯被子,帮张金林把露出来的干廋病脚完全遮盖住:“嗯,活的呢。
大哥,开心不?”
张金林急不可耐地掀开被子,下床站在地上把裤脚挽起来一看,昨天还是湿得流脓的几十年老疮,居然真的奇迹般由湿变干了:“开心,开心,开心极了。
你这偏方太神奇了。”
这周的时间过得飞快。
家里的氛围也随着张金林病情的减轻而变得活络了许多。
转眼间大哥张金林就能下地了。
张金林走了几步坐在街沿的凳子上:“金海,疮的周围太痒了。
快帮我抠抠。”
张金海连忙阻止:“大哥,你生疮的地方很痒。
说明这个药方产生了奇效。
现在正长新肉。
这是正常现象。
但是痒的时候千万不能抠,否则就会前功尽弃的。”
张金林着急地问道:“那怎么办?我实在是忍不了啊。”
张金海赶紧把张金林的双手按住,不让其抠痒的地方,又大声把二哥张金山、三哥张金城喊来。
三个人用竹绳把张金林的四肢、腰部都牢牢地捆绑在了木床的各个边上,留张金海专门守着他,不让其用任何方式触碰到疮痒的地方。
张金林在奇痒的折磨下,支撑到了天黑,搞得精疲力尽的。
张金海在天黑后,确认张金林生疮的位置不再有奇痒了。
才主动把张金林身上每一个被用竹绳捆绑的地方解开,这些位置都透着深深的血印。
可想而知张金林经历的痒,是多么的让他痛苦、难耐。
张金海小心翼翼地帮张金林揭开他脚杆上的疮疤结痂。
病疮的位置,已经完全长出了新肉皮肤,红红的,干干的,相当耀眼。
张金林看到这个景象,完全激动坏了。
一把把张金海搂在怀里边哭边笑道:“你仅用一周的时间,
就把脚杆给我治好了。”
张金海也动情地流出了开心的眼泪:“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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