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是在这官场上,只要身上打下了某个派系的痕迹,还能轻易抽身而出吗?
哪怕一路风光,到头来也要面对失败的结局。
除了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为人臣子者,哪有一直权倾朝野的呢?
南巡朝微微叹气,心中十分的复杂。
可惜,王司马看不透这一点,权势已经蒙了他的心。
南夫人的声音颤抖,泪光涟漪:“夫君,我们.....我们以后,去哪儿?”
家都没了,还能去哪儿?
都是娇生惯养的人,连种田都不会,还能作甚?
而且夫君一生的抱负,已经生生成了这场帝都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
“对不起,夫人。”
南巡朝叹了一口气,满脸愧疚之色:“是为夫眼拙,看错了形势,连累了吾妻儿。”
“若有来生,为夫定做牛做马,报达今日夫人之情。”
“夫君切莫如此,大不了不做这官便是了,无论夫君富贵贫穷,妾身与孩儿们一定不离不弃。”
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士兵们鱼贯而出。
这与赵云麾下士兵的效率离不开关系,当然礼部尚书府也是出人意料的简单,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抄家。
“谢南大人配合。”
赵云微笑,抱拳施礼。
“你走吧。”
南巡朝惨然一笑,扫了扫袖子,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叹了口气,牵着妻儿的手,留恋了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地方,抬头就要离去。
“南大人,请留步。”
赵云看到这一幕,连忙喊了一声,吩咐副官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赵校尉,还有何事?”
南巡朝转身,坦然道:“难道,帝君抄了家,还不肯放我一条活路吗?”
“南大人言重了,帝君并无杀你之心。”
赵云微笑,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黄色的卷轴,递了出去。
“这是?”
南巡朝眼皮子一跳,连忙凝神看过去。
“这是军机阁秘旨,新任军机阁大臣兼礼部尚书管夷吾大人,听闻南大人为礼部尚书数十年,经验颇丰;他特来派云前来,密宣南大人入军机阁一叙。”
赵云微微一笑,凑到南巡朝身前,轻声道:“管夷吾大人说:还希望南大人能沉住气,只要此间事了,他愿接纳南大人,还望南大人鼎力相助,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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