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青不留痕迹地撒谎道:“出来练练吉他。”
陈叔笑道:“哟,还会乐器呢,小年轻就是好,多才多艺的。”
“陈叔,张兵呢?”
陈叔抬抬下巴,有些不屑地看着张兵那桌,说道:“在那,几个混混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小兵就是太年轻了,以为这些几个地痞流氓就是英雄好汗,还整天和他们厮混。”
张正青微笑不语,顿了顿,开口说道:“最近G市被几起爆炸案弄得人心惶惶的,吃夜宵的人也少了很多呢。”
陈叔夹了一筷子炒面,边嚼边说道:“没多大事,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不过你也别太晚回去,吃完夜宵的回去吧。”
“嗯呐。”
近来一到晚上,人确实少了许多。这一条街几乎都是做夜市的,但此时开门的不过数家,而这数家大排档中也只有零星几桌,实在是惨淡。本来雀喧鸠聚、纷乱吵闹的夜食街如今却是一副冷清模样,甚至几位店面老板都聚在一起打牌,拖着愁云密布的脸扔出一张张纸牌。
“我火箭什么时候吹过牛?!我告诉你,当年我有个手下,自称少女杀手,最喜欢把女学生拖进小巷正法。好几次出事了,都是我帮他摆平的。狗标,对不对?”
“对对,黄淮嘛,色狗一个,都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每次看见火箭哥鞠躬得都快跪下去了。”
与张兵一桌的混混说话说得非常大声,丝毫不避忌,仿佛还是些什么光荣事迹似的。
陈叔低哼一声。
张正青仿若未闻,几下将自己的炒面扒完,起身向三个大汉告辞,离开时顺便帮他们那桌也一起结了账。
随意找了一间小旅馆,便迅速地投入叠墨神摄的第二层的试验中了。
………
………
这是一间几乎全是木制的房间,没有家具,没有窗户。只有六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中央,低着脑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房间中央有一个由血红色液体绘成的奇怪圆形符号;而房间的四个角落分别都有一根白色的蜡烛,每根蜡烛下方都有一个同样的由血红色液体绘成的的圆形符号。借着灰暗昏沉的烛光,可以看见木屋的墙上有着各种血迹,手印、大小不一或完成了一半的圆形符号,而更多的是飞溅得滴滴点点血斑点,由此,整间房间显得胡乱不堪。
那木屋中的六人站在中央的巨大圆形符号中,站成了三角形。这六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无一表情不是僵硬阴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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