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犹如孩童一样嗜睡,精神远不如以前,然后幻觉、幻听、头昏接踵而来。”
场景再次变幻,变成了薛母躺在病床上,面目憔悴,瘦骨嶙峋,远不如之前的俏丽。
“我的样子难看极了,我实在不愿安安看见。那时她只有10岁,开始上学,于是我便干脆搬到疗养院处住,不让她来看我。
那段时间是极痛苦的过程,治疗后的后遗症和疼痛也远不如见不着安安那么痛苦。
我开始胡思乱想,然后景物开始变化,又仿佛有人在我耳边呓语。
或许就是我的歪念招来了他。”
“他?”张正青忍不住打断薛母。
身边的薛母开始颤抖,牙床发抖,发出咯咯声音,这是恐惧至极的表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别。那天晚上他突然便出现在我身边,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先兆,甚至负责照看我的护士小姐竟丝毫没有发现他。”薛母忍住恐惧说道。
“他裹着破烂的斗篷,看不出身形,兜帽遮过他的脸颊,看不清样貌,唯一能看见的只有他那双黄得发亮的眼睛,他眼中的疯狂、恐怖、乖邪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张正青越听越懵,疑惑地说道:“会不会是你的幻觉?”
“不!不!绝对不会!你别说话!让我说完!”薛母喘着大气,变得急躁。
“我虚弱地问他是谁。那时我常常自言自语,照顾我的姑娘早就习惯,也不会管我。
我听到他喃喃自语地说:‘这里倒是有个好材料,虽稍稍不如那儿,但也不如亲手制作来得有趣。嘿,便让给那牛鼻子罢。’,他的声音细腻,像是女人。接着我见他丝毫不忌讳我,也像我这般神神叨叨,便把他当作幻觉。
然后他伸出像女人一般光滑的手,拍拍我的右肩膀,对我嘿嘿笑了两声后,便在我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当天晚上我的症状便加重了,比以往更加迷糊,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只听到照顾我的姑娘的尖叫声和医生们吵吵闹闹的讨论声,那时我知道我要死了,我本想支持到薛海来,听听他的声音,听听他说安安的事,可惜我太累了,迷迷糊糊便睡去了。”
张正青听到这里,他大概也能猜出那黄眼珠子的怪人便是幕后黑手了。
场景变换,又回到了别墅中薛母的房间
“等我醒来,便已经在这里了。”薛母伸手抚摸床沿,“我以为我病好,便走出房间,来到院子处。当时这里和现在一样,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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