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突然之间,他猛然转头看向张正青,化为一团黑雾,涌向张正青。
张正青这时才害怕起来,怪叫一声,转身欲逃出屋内,但却发现屋门沉重无比,丝毫拉不动。
张正青吓得惨叫起来,脑筋转动不过来,死活拉着屋门,然后本能地转头一看。却发现黑雾不见了,屋内的所有人都不见了。只剩刚才穿着黄色围裙的女孩正蹲在地上,将脸埋在双臂之中幽幽哭泣,模样十分惹人怜惜。
然而张正青牙床发颤,魔障般地认为这个女孩便是要害自己的黑雾。飞快地从博古架上拿到方才那男人打量的短刀,拨出,一刀插到女孩的天灵盖处。
女孩惨叫一声,但张正青不管不顾,像开椰子一样拼命转动短刀。
献血染红了短刀的刀柄,像极了之前他随手拿起刺向巨狼的那把短刀。
张正青怪笑一声,兴奋地打开了女孩的脑袋,然后捧起白花花的脑仁并用手拨弄着,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
然而并不顺利,只见张正青如同野兽般恼怒地大叫一声,随后把乱七八糟的 脑仁一口吞下。张正青得意地大笑,笑着笑着打出一个饱嗝,并吐出一团黑雾。
这时,梦境骤然消散。
张正青猛然睁开眼睛,突然一大股信息涌入脑中,顿时头痛欲裂,就像一个容器不断灌入水几乎要涨爆一般。同时,四肢百骸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行,又像是身上骨头暗自涌动,酥痒无比。
张正青眼睛瞪得极大,其中血丝密布,嘴巴张开流出一行唾液,若有若无地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上的酥痒倒也罢,主要是脑袋的胀痛,实在令人生不如死。
好在,头痛也并非长久持续,数分钟之后,张正青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方才的痛感已经深刻脑中,难以忘怀,总感觉着仍会再来。于是他躺在原地足足有 一小时,才缓缓坐起,但仍旧心有余悸。
张正青摸摸后脑,竟只摸到凝固的血块,没有半点疼痛和伤口,微觉奇怪,但也没有多想。站起身来,发现墙角靠着那个男人,男人此时皮肤毫无血色,低垂着脑袋。
张正青大吃一惊,心想:“我…我怎会在那?”
此念头一出又是一惊,喃喃自语道:“我在这呀,我是张正青呀。”脑中闪过无数画面,但有大半竟然不属于自己。
是这个男人,这个叫做万里凝的男人的记忆。
既然他的记忆来到我的脑中,那他变成了什么样?
张正青径直走过去,伸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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