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绉绉,张正青勉强听懂,心里猜测:这人不想引人注意,又加上身上好像有伤,难道有人寻仇?
一时间手脚冰凉,害怕自己被牵扯进去。脚步不禁快了几步,希望早些到达,不要在路上遇到寻仇的人。
期间两人路过数家大排档,男人一见多人,便手臂乱甩,脑袋乱晃,身体疲软无力,显得酒态十足。而在别的人看来,不过是两个男人勾肩搭背,一个扶着另一个醉酒的而已,实在平常的很,丝毫引不起旁人注意。
张正青想过大喊求救,但是恐怕这样会激怒这男人,必定拿自己泄愤,这样实在不可行。又想对注意到他的人挤眉弄眼,以此显示自己的危险境地,但此时正是深夜,本来便是没有多少人,而尚有人的大排档,人们则丝毫没有注意路过的两人。
很快,两人来到平眠旅馆。这是一间时钟酒店,店面不大,入门后正前方便是上二楼的楼梯,而右边则有一柜台,一个大妈正坐在柜台处百般无聊的点击着手机,对入门的两人视而不见。
张正青忐忑地说道:“可以了吧?”
男人冷漠地说:“到房间门便可,二楼。”
无奈之下,张正青唯有照做。上了楼梯之后,走廊稍窄,墙壁脏旧,而且只有三扇褐色的房门。
男人直指尽头那扇门,说道:“那边。”
张正青扶他到那扇门处,男人则掏出一把钥匙,扭开房门。
这时,男人一把将张正青带入房内,张正青只觉得男人动作粗鲁,颇为不耐烦,立马知道男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暗骂自己天真愚蠢,竟然跟他来到这种地方。顿时惊慌失措,手脚乱挥,想要逃出房间。
那男人如何能让张正青如愿,如同抓小鸡一般把张正青拎起来,一下扔到地上。
这么一撞到地上,张正青只觉得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痛得够呛。
张正青害怕极了,大喊救命。
男人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到张正青的脑袋上,张正青惨叫一声,脑袋撞到地上,流出鲜血,昏迷过去。
此时男人见张正青昏迷过去,立马面露痛苦神色,背靠着墙缓缓坐下,双手捂着心脏处。男人脸上青筋爆出,汗如雨下,忍受着极其巨大的痛苦,紧接着面目涨红,吐出一大口鲜血,也昏迷了过去。
此时是凌晨五点左右,平眠旅馆的这一间房间里,两种不同的鲜血随着流向交融在一起,两种血液的主人都因伤昏死过去。而其中一人,在梦中有着无与伦比的权力。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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