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起办,维持两天一夜,夜晚是学校的晚会,白天则是运动会。
这是高三学生为数不多的放松节目,班主任一说完同学们便开始激动地交谈,仿佛已经开始了一样。
陈彤自信满满地说:“今年我要拿两枚金牌。”
前桌转过头来说:“加油,上一年只差一点。”
“噢!”
此时张正青已经醒来,恰好听到班主任的通知和他们的对话。不过他们应该没有发现,因为张正青仍然保持睡觉的姿势。其实他也许多次保持睡觉的姿势听到过他们的对话。
先不要说张正青恶心,刚刚睡醒的时候难免不想活动,况且他醒一阵便又会进入梦里。
有意思的是,张正青发现前桌经常与陈彤说话,甚至是陈彤的一句自言自语他也会转过头来搭理一句。如此一来,前桌与陈彤说过的话比张正青这个同桌还要多。
下一节课是生物课,高大的生物老师提早来到课室,由于上两次的生物考试张正青仍然取得不错的成绩,她的怀疑似乎轻了一点。
等到上课铃声之后,她拍拍手说:“上课了,上课了。同学们都回到座…,张正青不许睡觉!”
众人大笑。
张正青用手撑着脑袋听课,心中有些苦恼,班上的同学将自己爱好当作了笑料,老师也乐此不疲,这十分阻挠自己的实验。
说到实验,关于记忆的实验完毕了。张正青要进行下一项比较重要的实验,不知你们是否记得,张正青说过在记忆了一晚上之后在白天我的精神会十分差劲, 而且时时会头痛无比,即使是现在,他的脑袋就像是被绳子紧紧地勒着。睡眠对于他来说休息的意义在减弱,他需要还原到开始实验之前的状态。
至于怎么样做呢,张正青在一本佛学书上得到了灵感。打坐,又叫禅定,闭目盘膝而坐,调整气息出入,手放在一定位置上,不想任何事情。
但是张正青觉得这个实验需要长时间来验证,比如一晚上,而不是一节课的时间。所以今天他打算上课就不睡觉了。
张正青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听着老师讲课。
到了晚自习的时候,陈彤惊讶地说:“可以呀,竟然清醒了这么久。”
张正青心中不满,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植物人似的,但一想自己确实是如此,只好转移话题地问道:“做完作业了吗?”
陈彤皱起眉头:“又想抄作业?你成绩现在不是挺不错的吗?自己做呀。”即使是这么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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