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不花一两银子买了名声,看他们两个人格外顺眼。宣旨后,便让他们离开,早早休息。他们进城之后直接进宫,看他们那一身风尘扑扑的衣服,就知道两个人十分疲惫。
“父皇,儿臣觉得不妥。”在墨珹玉和陈丝丝再次谢恩,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太子忽然间开口说道,使两个人神同步的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向太子,眼神中带着不解。
“太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眉头皱了皱,看着太子视线冷漠。
太子心中冷笑一声,看看,这就是区别。唤自己的时候,冷冰冰的太子两个字,唤墨珹玉则是亲切的称呼为玉儿。这更让太子的嫉妒就像风里的野草一般疯狂的在心里狂长。
“父皇应该知道瘟疫之事的严重。而皇弟和陈丝丝从疫区回来,尽管他们消灭了瘟疫,可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把瘟疫带回来?”
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向上挑起,视线有些挑衅的望墨珹玉。他这话终究是起了一些作用,坐在首位上的皇上不由得沉思起来。紧锁的眉头让陈丝丝心里咯噔一下。
就说太子不是一个东西,当时瘟疫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太子一直在旁冷眼旁观,最后墨珹玉主动接了这件事。费尽心力,身先士卒,把温疫消除了,结果回到京城,太子在这里冷嘲热讽。
这样想着,陈丝丝眼神带着不善,咬着牙看向太子,如果不是碍于皇上在场,陈丝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给太子挠个满脸花,撕了他那张破嘴。一天天的光说不干,有人干了还在这儿嘚啵的,嘚啵的。
陈丝丝心里想着,拳头紧紧的握着。同时淡淡的扫了皇上一眼,心里感叹,皇上真是眼瞎,如果真的把江山交给太子这样的一个人,华夏早晚都得玩。
“皇兄,你这话什么意思?臣弟与陈丝丝带领着太医侍卫在灵山郡冒着生命危险,救治了这些百姓。回来反而受了皇兄的责问,这话如果传出去,皇兄就不怕冷的天下百姓的心吗?”不急不徐,墨珹玉说。他这话反而将了太子一军。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知道二皇滴为了瘟疫的事情劳苦功高,可是父皇也得为京城的贵族子弟以及百姓负责呀!”
“那依皇兄的意思,我们就应该待在灵山郡,永不回京?”
“你误会本宫的意思了,本宫觉着,你们从疫区回来,是不是应该在府中休养一些时日?”太子眉头紧皱着,对墨珹玉的咄咄逼人态势有些不悦。
“都别吵了,一个个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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