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伢子啊,呆过石棺,身体蛊性最强,总想吞噬着一些东西;另一个伢子更惨,身体时大时小,而且还会失忆;这个小胖子啊,二十好几了,还是这么胖!”
“说我吗?”小白被师公一指,忙朝我身后躲了躲,嘀咕道:“我可只记得我只有五岁!”
“这么多?”老者吃惊的听着师公一一道来,张着嘴愣愣的道:“但我感觉这个妹仔身上最……”
“最熟悉是不是?”师公朝我招了招手,又朝小白伸着手道:“他们两个跟你们村子还有点渊源!”
“是那个娃娃的后人是吗?”老者看了看我,又瞄了瞄小白,脸上一下子释然道:“我明白了!”
“明白你就快说怎么办吧!”苗老汉还嘟着嘴,气乎乎的看着老者手里抱着的建木。
长生拉着我的手,全身的紧绷着看着老者。
我看着他未穿上衣胸口的青筋,脑中闪过他吞入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又用手抠出来的样子,只感觉胸口一阵阵的闷痛。
他这么急着想知道解蛊性的方法,就是因为深受其害,建木我们不是还有那些建木雕成的牌位吗?
“他们都进过石棺是吧?”老者瞄了瞄我们,又看着师公道:“时间越久的话就越麻烦,不过有建木的话倒还能想想办法!”
大伙一听老者说如果有建木的话,解那石棺里的蛊性还有一定的办法,都纷朝老者靠近,想听听他具体的方法。
那老者十分警惕的将怀里的两块建木抱好。朝我们道:“这个要回村说!”
我看他那样子肯定不是那方法要进村才能说,而是怕我们再抢走建木,顿时对这个看上去老实而儒雅的老者这种小心有点好笑。
“好!”师公倒也不矫情的人,双手朝旁边的苗老汉一搭就答应了老者去村里说的要求。
一行人又慢慢的朝村子里走,我看着这条小湖堤的小路,想到我们翻了两座山,却又回到了湖边的事情,问那老者。
结果他吃惊的看着我们,又飞快的转变成得意的神色道:“这出村的路是修了上千年了,据说是我们的祖先搬进来时修的路,这路跟看上去的很不一样呢,你们能翻两座山就不错了,有的村民连一座山都没翻就又走回了湖边的。”
“这是为什么?不让人出去吗?”苗老汉心里还计较着他白天的大话,满不同意的道。
“只怕不是为了不让人出去吧!”师公趴在苗老汉背上。十分肯定的道:“是为了防止其他的东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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