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地笑起来。
诸素素这才意识到安子常是故意奚落她,也不甘示弱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低声道:“你别打岔。——你不觉得,那‘侧帽风流’大美人儿的曾孙小王爷,看上去有些像一个人?”
刚才太子向大家介绍夏侯元的时候,已经说过他曾祖“侧帽风流”的典故。
安子常窒了窒,掩饰着低下头,喝起酒来。
诸素素斜睨着安子常,知道他是明白她在说谁,轻轻哼了一声。“你别装了。你亲自去定州将夏侯家招揽过来,会看不出来?”
安子常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看着自己面前条案上的酒杯道:“你若是为朋友着想,就不要提这茬儿。——若是让别人注意到。她就更麻烦。你还嫌她的麻烦不够多?”
诸素素明白过来,也低头喝了一口酒,再抬头,正好看见萧士及和穆夜来像是一对璧人一样从林间小道并肩走出来,就重重地将酒杯往条案上一放,冷笑道:“好,我不提这茬儿,我提别茬儿!”说着,就站起来。带着一腔酒意,往萧士及那边走过去,站在穆夜来面前。
萧士及没理睬诸素素,自顾自往前走。
穆夜来却被诸素素挡住路。她往左走,诸素素就往左。她往右,诸素素就往右。如此三番,穆夜来有些恼了,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她也发作不起来,只好陪笑着问道:“诸郎中。您这是什么意思?”
诸素素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错了,你该叫我安国公夫人,而不是诸郎中。”
穆夜来忙改口,对诸素素福了下去,“见过安国公夫人,请问您能让我过去吗?”
“不能!”诸素素背着手,瞪着穆夜来。一想起刚才看见的穆夜来和萧士及的样子,她就一肚子火。可是萧士及是大男人,她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女人。不敢找萧士及叫板。只好没出息地拿穆夜来出气。
穆夜来忍着怒,含笑道:“这是为何?难道这地儿是安国公买下的?”
谁都知道。这乐游原是皇家产业。
穆夜来居然挑拨说诸素素这样跋扈,有可能是因为安国公对这个地方有野心,实在是一开口就居心叵测。
诸素素这会子正喝了酒。脑子里有些晕乎,也没有抓住穆夜来话语中的恶毒之处,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道:“这里当然不是我们的产业,但是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是为何?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穆夜来见好言好语没有用,也忍不住抬高声音,想吸引太子的注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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