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当年直接把她休掉算了!”杜先诚对自己宝贝女儿被错待十分不满,一个劲儿地骂龙香叶,又骂萧士及,“没担待,就知道让老娘欺负自己媳妇儿求贤名儿,这种男人,咱不要了。”开始鼓叨让杜恒霜跟萧士及义绝,把他扔了,杜先诚再帮她寻个好丈夫。
杜恒霜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父爱如山,这种有靠山的感觉,是娘亲给不了的。
杜恒霜为萧士及说话,“爹,及哥哥也是为我着想,做了不少事……”说着,就把萧士及设圈套吓唬龙香叶的事情说了出来,末了强调:“爹,这件事,您一点不要跟旁人说。您知道,这种事如果传开,婆母可要臊得没脸贱人。若是她一时想不开,也要带累及哥哥的名声。”
杜先诚虽然外表豪气,内里却十分精明细致。
“不用你提醒我,我难道不知道龙香叶那死婆子是什么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可不能和她一样。”
杜恒霜笑着点头,又问杜先诚以后的打算。
杜先诚便道,他很快就要随使团回佛朗斯牙,然后诚恳地道:“我这一次回去,会向佛朗斯牙的国王争取驻使大齐的机会。如果成功,以后就可以长居长安了。”
杜恒霜高兴极了,问了许多问题,父女俩一直说到日头偏西,萧士及一脚将大门踹开,两人才住口回头,看向门口。
萧士及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将他的脸掩在逆光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钱伯跟着来到门口,着急地道:“萧大爷,我跟你说了,大小姐有要事……”
杜恒霜从交椅上站了起来,不悦地道:“你这是怎么啦?这可是我家的中堂。”
萧士及刚从光亮处进来,眼里一时不能适应屋里的黯淡,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杜恒霜身边,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拔出刀来,将对方捅上十七八个窟窿。
钱伯着急地搓手。可是杜先诚先前跟他交待过,让他不要对人说是他回来了,不然让方妩娘难做。
现在萧士及这个样子,明显是误会了。
杜恒霜也明白过来,苦笑道:“钱伯,没事的。您先歇着去吧。”
钱伯看看杜先诚。
杜先诚对他微微点头。
钱伯这才下去,临走的时候,还将大门又给带上了。
萧士及见门又关上,有些诧异。
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他向那坐着的男人仔细看过去,突然记起了他是谁,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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