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泽微抿一下嘴角:“打住,是前女友,法律人要严谨。我本来早都想过来,看见你俩一对苦鸳鸯又凑一块了,瞧着实在心酸,就吃了块雪糕,真TM透心凉。这充分说明我脑子没水,而且还很有人味。”
肖远怒极反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吃你的雪糕,你管我们干什么呢!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顾立泽打断:“实话告诉你,这是我女朋友。上次就跟你介绍过了。”说着走上前将赵慕慈拢在怀里,继续说道:“所以我自然要插手。”
肖远又被勾起了心病,他看着赵慕慈痛心陈问:“慕慕,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慕慈忽然被拢在怀里,不免意外又慌乱,不由得垂下脸。顾立泽的手放在她腰间,似乎还若有似无的摩挲着,令她想到很久之前的一次舞会上,他也是如此这般的摩挲着自己,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不经意,同样的微妙感受。她忽然意识到,与顾立泽的相识往来,竟比跟肖远还要久远。猛地听到肖远斥责般问着自己,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定了定神,方答道:“对……没错……是这样。”说道最后,声音已若蚊呐,脸也低了隐在落发里。顾立泽不由得轻笑一声,虽然微不可闻,却让人不由得羞赧了。
肖远如五雷轰顶。他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了:“什么……什么时候?”
赵慕慈诧异的抬起头,看着肖远痛苦的模样,渐渐有了厌恶。他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之前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发觉?是了,那时她正新鲜美好,他自然百般迁就,不肯惹她生气。可若真在一起了,三年,五年,十年,他还按捺得住吗?到时候花自瘦人自旧,相看两厌,只怕比此时此刻更要不堪不知几倍吧。一个人对自己没有信心,自然也就对他人没有信心。一个人感受不到这世间的爱,自然也不相信别人会以他渴望而没有信心得到的方式去爱他。到头来终究是误人误己。罢,罢,缘分已尽,人唯自渡,随他去吧。
她正要开口,顾立泽倒先说话了:“什么时候?就在刚才,就是现在。”
肖远看向了赵慕慈。她眼中平静,似乎什么东西消失了,或许是那跟他一直牵绊揪扯的留恋和不舍。她开口了。他听到她说:“没错。就在刚才,就是现在。”
肖远看起来难受极了。他神色苍白,目光变得虚浮,像是下一刻就要碎成颗粒了一样;他缓缓的用手夹住头两侧,仿佛在拒绝方才的一切。顾立泽无动于衷,维持着方才随意的笑容和几分玩世不恭的神态说道:“其实我得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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