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却被安排在靠近大门的地方,她没回来之前,父亲一直住在那里,有时候母亲也会去住。床上的被褥,屋里的陈设和气息都是父母那一辈人的痕迹和风格,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孩儿的房间。说明这个房间名以上是给自己的,实际上却并不是专门留给自己的。她心中不快,跟母亲抱怨,母亲变了话:“你回来也就那么几天,我把屋子打扫干净给你换上新的被褥不就行了?你不在,这房子总不能空着吧?你爸贪凉快,夏天爱睡这屋,一家人讲究这些干啥?”
赵慕慈不能说什么。再说下去就是她没事找事了。可是她心中实在气愤。她本地的发小里有一位要好的,直到现在也有联系。拆迁她们家也有份,她去过她们家。她那个朋友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装修的非常温馨漂亮,公主风的床,淡粉色的墙饰和梳妆台,白色透明纱和粉色组合成的窗帘,粉色的被褥,处处细节都体现出她妈妈的用心和对她的爱惜呵护。相比之下她父母的房间却装修的窄小朴素。不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她不曾见过这位在省城里上班、也同她一样偶尔才回一次家的发小的房间,她不会这么不平和愤怒。
更令她气愤的是,给弟弟准备的房间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倍不说,还自带一个内部客厅,尤其是顶上装的吊灯,虽然是县城里常见的那种流光溢彩的风格,可比起自己房间里那个十五瓦的节能日光灯头可高级多了。最重要的是,弟弟的房间一直空着,没有人住进去。平时白天轻易连门都不开,很明显是在为他和他未来的媳妇儿空着的。而名义上为她准备的房间,却是父母在换着使用了。
在她还没有赚到那么多钱、刚工作的那两年,母亲甚至对她讲过这样的话:“你不要怪我偏心慕飞。你是女儿,注定要嫁出去的。慕飞是儿子,将来是要顶门立户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将来你注定是别人家的人,慕飞是要往回带人的,所以你们两个注定是不一样的。”
赵慕慈一直对这些话耿耿于怀。凭什么?都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她学习工作懂事听话对家里的贡献程度都强过慕飞,凭什么母亲要这样区分对待,看清她?这些耿耿于怀自然讲给母亲了。母亲无奈:“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没听过一句话嘛?灰打不了墙,女管不了娘。有个儿子,将来好也罢坏也罢,他总在我们身边。有个头疼脑热的,或者跌倒了,他总能帮我们打个救护车电话吧?你到时候在你们家过日子,伺候的是你的公婆,远水解不了近渴。”
见赵慕慈神情比之前更加气恼不忿,母亲不以为然,犹似意犹未尽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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